薑心梨眸光閃爍著偏開頭,不敢去看少年炙熱深情的眼神。
如果,雲鉑真的不能蘇醒過來。
那她會把他,當做他嗎?
她不知道。
她現在心裡很亂。
少年見她沒有回答,單手撐在她的身側,摟住她的腰,俯身吻了她一下,
“心梨小姐,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去愛你。我也可以和他一樣,”
他耳根微微一紅,“......伺候好你。”
話落,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脖頸,鎖骨。
看著鎖骨上,那四滴眼淚一樣的冰藍蛇鱗印記,少年眸色一沉。
傳言,那是屬於雌性第一個獸夫專門留下的印記。
他一直以為,她的第一次,應該是聖天澤。
所以,是那條蛇嗎?
蛇有——
他......也有。
她一定會,喜歡的。
這麼想著,身體裡的燥熱愈發明顯。
想要迫不及待,占有她。
他氣息粗重了些,吻得也更重。
但他很是克製,一點點試探著,想確認什麼樣的方式,她更喜歡,更舒服。
畢竟,他對男女之事,一片空白。
薑心梨糾結了片刻,想通了一些事情,下了決定。
她按住他探向她衣擺的手,“雪吟。”
“怎麼了,心梨小姐。”雪吟停下親吻,抬起頭,清澈眼眸懵懂看著她。
他不知道,是不是哪個步驟不對,讓她不舒服了。
女孩眼眶微微紅著,看向他,“我們談談吧?”
少年心底閃過一抹忐忑和失落。
她是要準備,拒絕自己嗎?
“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放開她,扶著她坐了起來。
但他沒有放開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緊。
“心梨小姐——”他欲言又止。
“雪吟。”薑心梨看向他,語氣溫柔,“你不是誰的替身。”
少年垂簾,眼底閃過一抹絕望,“心梨小姐,是因為我沒有雲鉑殿下那麼——”
話語被女孩溫柔打斷。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雪吟,你就是你自己。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你。”
“我也從來沒有把你當做雲鉑的替身。”
“況且,雲鉑他和你——”薑心梨遲疑了片刻,把真相一五一十和他說了。
包括自己為何進入海洋星,到了海洋星後遇到的一切,以及燼淵,以及星門大戰。
以及,雲鉑以身殞命獻祭。
以及,他和雪吟一體雙魄的事情。
一股腦,全說了。
但她沒說,兩個魂魄,一個魂魄會逐漸供養另一個魂魄,以至於,會慢慢消散的事情。
少年聽著,身體微微顫抖著,捏著她的手,力道重了幾分。
他垂下了頭,沒有說話。
薑心梨也沒再說話。
她知道,這樣的事情,對心思單純而又充滿悸動的少年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可事已至此,她隻能讓他知道真相。
儘管,真相很殘忍。
但這個事實,他遲早必須麵對。
屋內陷入安靜,落針可聞。
“嗡!”
“嗡!”
“......”
薑心梨手腕光腦一直在震動。
她瞥了一眼。
聖天澤:梨梨,我心口有點不舒服,可能是舊傷複發了,你能過來幫我看看嗎?┭┮﹏┭┮
雪千潯:心梨寶寶,我的六條尾巴,都很想你,勾引.jpg
月華銀:雌主,肚子餓不餓?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香草排骨,來嘗一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