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也很香。”月華銀腦袋埋進薑心梨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雌主,小狼餓了......”
啞聲說著,他高挺鼻梁蹭了蹭她的脖頸。
張口露出犬牙,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月華......”薑心梨輕喘了一聲,一把摁住他那條躁動不安順著褲腿往上鑽的狼尾巴,“阿澤他們,要下來了。”
明明是和自己的獸夫親密,卻每次都像偷情一樣。
尤其現在,家裡還多了一個雪吟。
有些事情,公眾場合,確實需要注意一下。
“放心吧,我聽著的。”月華銀狼耳朵抖了抖,唇角微微一勾,手指掀開衣擺,探了進去。
略帶薄繭的指腹,不輕不重,力度剛好。
所過之處,激起一片戰栗。
薑心梨被他撩撥得不行,隻能伸手去按他的手腕。
“彆這樣,養......”
雪吟剛走到樓梯口,聽到的就是女孩嬌喘中說出的這個字。
癢?
他沒太懂什麼意思。
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和擔憂。
難道心梨小姐發燒好了,又生了新病?
心裡一急,正要快步下樓,便聽到了月華銀刻意壓低的嗓音。
“雌主,我幫你......”
他抬起的腳猛地頓在了半空。
半晌,他放輕腳步下了兩層樓梯,一眼看見,客廳裡曖昧甜蜜的一幕。
不過,從他的視角看過去,隻看到一對毛茸茸的狼耳朵,和一條毛絨蓬鬆的,緩緩搖晃著的狼尾巴。
所以,兔子小姐,被大尾巴狼,撲到了?
雪吟猛地反應過來,那個字,是什麼意思。
耳尖一秒紅了。
他退回去也不是,前進也不是,隻能愣愣站在原地。
一吻完畢,薑心梨推開了月華銀,
“好了,小狼。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雌主想問什麼。”月華銀看看時間,樓上的人,也差不多要下來了,也隻能把心底的想法強壓了下去。
他坐起身,把她抱到腿上坐好,幫她輕柔理了一下垂落在額前的亂發。
薑心梨問得很隱晦,“你們今天在戰場上,有遇到其他人嗎?”
其他人,可能是同樣進入終極之路的人。
也可能,就是“其他人”。
月華銀回憶了一下,“好像遇到過一個,不過,那時候戰況很激烈,也可能,看花了眼,也不一定。”
他話語一頓,銀眸看向薑心梨,“不過,我可以確定,那個人,和我們的目標一樣。”
都是為了她。
不過,他們是她的獸夫,名正言順。
而那個人,身為黑暗獸人,終生尋找守護黑暗雌性。
好像也,名正言順。
薑心梨若有所思,“所以,他是好人?”
話一出口,她內心暗暗一驚。
這樣的結論,她是怎麼說出來的。
月華銀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笑了,“雌主,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
薑心梨一怔。
月華銀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所處的位置不一樣,是沒法輕易去衡量好壞的。”
“當然,那些十惡不赦違背律法道義的人除外。”
“況且,這個世界的一些事情,不是簡單隻有黑白。”
“我知道,還有灰嘛。”女孩抬眸,詫異看著他,“月華,你也有讀心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