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傳來溫潤濕意。
雪吟低頭,滿眼心疼吻了吻女孩的發頂。
薑心梨抽泣了一下,伸手緊緊環住他的腰,一整個貼在了他的懷裡。
雪吟想了想,忍不住問,“心梨小姐,那個雙生子之一,是白耀哥嗎?”
懷中女孩身體微微一顫。
良久,她道,“......是。”
“不過,我也隻是懷疑。”
她其實不想承認,但這個懷疑,八九不離十。
雪吟深吸了一口氣,“那可以告訴我,另一個擁有身體控製權的人是誰嗎?”
她這麼傷心,隻能說明,處在黑暗中,受製於人的那個人,是白耀。
薑心梨沉默了片刻,道,“他叫禦寒徹,是一位黑暗獸人上將。”
“黑暗獸人?”雪吟若有所思。
之前,野闊給他科普星際常識的時候,說過一些。
聽上去,他們天生就是她的死忠粉。
他想起薑心梨和月華銀之前聊天的內容,心裡,大概猜到了幾分。
他追問,“他是不是,也傾慕心梨小姐?”
薑心梨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眼淚,緩緩坐起身,“我不知道。”
禦寒徹對她是忠心,甚至,還明裡暗裡誘惑過她幾次。
可雌尊雄卑的世界,雄性獸人的心思,真情多少,假意多少,需要時間辨認。
更彆提,他倆之間,原本就有黑暗獸人和黑暗雌性的羈絆所在。
不過這些,不重要。
現在最重要的是,必須要確認,他和白耀之間,他就是掌控身體主導權的那一方。
無論如何,她堅決不會讓白耀死。
也堅決不允許,禦寒徹和他合二為一。
雪吟抬手,輕柔幫她擦拭著眼角殘留的淚痕,
“心梨小姐是黑暗雌性,他是黑暗獸人,定然唯你是從。
既然如此,你直接命令他就行。”
“沒有那麼簡單。”薑心梨微微蹙眉,“他這個人,陰險狡詐,心機很深,又獨斷專行。”
他做出些陽奉陰違的事情,甚至,用白耀來威脅她,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他以前,沒少用自己的獸夫威脅過她。
雪吟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走一步看一步,不過,”薑心梨話語一頓,忽地抬眸看向雪吟,
“之前在深海領地,我和你認識以後,你在知道自己和雲鉑是一體雙魄後,你當時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雪吟一噎,“我當時,並不知道自己和雲鉑殿下,是一體雙魄。”
這個詞,是他來到黑暗星,薑心梨告訴他後,他才知曉。
薑心梨淡淡“哦”了一聲。
雪吟猜到她問自己的目的,“心梨小姐是想知道,白耀哥心裡會怎麼想?”
“嗯。”
“我不知道我的情況,和他的情況是否一樣。但——”雪吟回憶了一下,香檳金眸底,漾起淺淺漣漪,
“我當時遇到心梨小姐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心梨小姐。”
“喜歡?”薑心梨一怔,“什麼時候?”
雪吟眼底閃過羞澀,“在聖壑裡,初遇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否則,他不會出手救她。
幾百年來,他早就習慣了獨來獨往。
也習慣了漠視一切。
彆人的生死,其實,和他無關。
薑心梨有些匪夷所思,“那時候,你都不認識我......”
而且,聖壑裡,有很多汙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