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梨寶寶。”雪千潯斂了思緒,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扭頭看向攬住自己勁腰的女孩,金藍異瞳瀲灩一笑,
“醒了?”
他餘光瞥了屋內一眼。
一道冷沉威嚴的墨紫視線,從黑暗中穿透過來。
“嗯。”薑心梨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正被雲鉑死死盯著,此刻她的眼裡隻有雪千潯,“你衣服濕了,去換一件。”
青年笑著搖頭。
他往後退了幾步,避開那些斜飛進來的雨滴,這才握住她的手腕,拉到身前,
“不用,一會等聖天澤他們到了,我再去換,也不遲。”
“我來吧。”冷沉嗓音在薑心梨身後響起,雲鉑起身走了過來。
她扭頭,驚喜問,“雲鉑,是可以用水流感應阿澤他們了嗎?”
“嗯,我試試。”男人頷首,睨了一眼緊緊扣住薑心梨手腕的雪千潯,“你們朝後一點。”
“好。”薑心梨連忙拉著雪千潯,退後了幾步,“要去到樓下嗎?”
她們現在在大廈19樓。
“不用。”氣勢凜然的男人往窗邊一站,那些斜飛進來的雨點,竟然瞬間停住了。
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將他身體周圍,縈繞保護了起來。
在薑心梨的驚訝注視中,雲鉑揚起手,一道纖細的墨紫流光從他掌心溢出,流水一般,順著窗口傾瀉而下。
墨紫流光很快落到地麵,分散成無數細小流光,閃電一般,順著水路蔓延迸射了出去。
男人紫眸微眯,“一個七階,一個六階,四個五階,應該就是聖天澤他們。”
“在哪?”
“距離這直線距離不到3公裡。”
說完,他眸色微微一沉。
他還感應到,在遠離這座城市的邊緣,多了一道等級不低的結界。
而在階級邊緣,還有一位快速移動的高階海族雄性。
是克蘇恩。
他突然一聲不吭跑那麼遠,做什麼?
薑心梨驚喜萬分,指了指雲鉑掌心那束墨紫流光,“你的流光,可以給他們指引嗎?”
3公裡,如果沒有出現意外和新的結界,到這裡,不過就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嗯。”雲鉑頷首,側頭看向雪千潯,沉聲道,“我在這裡給他們進行指引,你去把衣服換了。”
他對雪千潯換不換衣服,並不關心。
但隻要對方一襲濕衣,他的小新娘就會一直擔憂著。
小新娘心軟。
而他也發現了,她的幾個陸族獸夫,很會利用機會賣慘。
畢竟,雪千潯身上有他給的海族避水珠。
隻要他不願意,那些雨水,根本不會沾到他身上半分。
所以,他是故意的。
這種爭寵方式,雲鉑嗤之以鼻。
薑心梨連忙道,“對,小狐狸,去把衣服換了。”
雪千潯牽著她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寶寶跟我一起去?”
薑心梨猶豫了一下。
她其實更想和雲鉑一起,等著聖天澤他們出現。
不過轉念一想,換衣服也很快。
“好。”
兩人進了旁邊辦公室,雪千潯從空間戒中,取出衣服,迅速換了。
薑心梨心頭一鬆,正要出來。
一道細小風雪揚起,門“咯吱”一聲關了。
薑心梨剛剛疑惑回眸,就被雪千潯一把撈進了懷裡,“心梨寶寶......”
他摟緊她,下巴輕輕蹭著她的額頭。
光線太暗,薑心梨看不清雪千潯的麵部神情。
但她能聽出雪千潯嗓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怎麼了小狐狸?”
剛才就察覺他情緒不對勁。
雪千潯瀲灩眸光微微一暗,欲言又止,“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