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霧霾籠罩的塔樓頂端。
麵容俊美邪佞的男人,一頭猩紅長發在狂風中翻飛。
一襲黑金製服的禦寒徹,一雙陰鷙紅瞳,目送著薑心梨他們的小船漸漸駛遠。
肩頭的金雕落地化作人形,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上將,您剛才太冒險了。”
就算薑心梨沒有察覺,雲鉑和克蘇恩的異能等級也不容小覷。
要是對方突然布下高階結界,那他們上將恐怕就有去無回了。
“冒險?”男人譏誚勾唇,“夜梟,你不懂。”
“還請上將明示?”
禦寒徹笑而不語。
那種突然奪回身體掌控權,把薑心梨摟入懷中時飆升的荷爾蒙刺激,夜梟怎麼會懂?
如果下一次奪回身體掌控權時,剛好白耀在和她親密.......
不知道,她是否還會像剛才那樣敏銳察覺?
更讓他期待的是,如果被發現了,她又會有怎樣的反應?
那場麵,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他血脈僨張。
看著自家上將那張俊美無鑄的臉上,突然浮現了一絲扭曲笑意,夜梟心頭一緊。
“上將,您該不會,又要做什麼——”他遲疑了一下,“讓暗尊動怒的事情吧?”
當初聖天澤的事情,他勸過他。
難道現在,他們上將又要準備重蹈覆轍?
如果不是因為聖天澤那件事,以他們上將的容貌和實力,早就成為薑心梨的首席黑暗獸夫了。
一想到這,夜梟就替自家上將感到惋惜。
畢竟,那麼多優秀俊美的黑暗將領,都因為黑暗星的古老禁製,被時空裂縫攔在了外麵。
唯獨他們上將,從數十億黑暗獸人中脫穎而出,搶占了這麼好的先機。
結果卻.......
哎,說多了都是淚。
不過,要說優秀俊美,禦寒徹若稱第二,黑暗獸人裡,沒人敢稱第一。
他不懂,暗尊怎麼不正眼看看他們上將呢?
“她已經察覺我和白耀的關係了。”男人突然低笑出聲,“說要和我談談。”
“她?”夜梟從感慨中猛地回神,“暗尊?”
男人唇角噙著一抹笑意,凜冽頷首。
夜梟下意識看向禦寒徹的光腦,一臉八卦問,“那您們怎麼談的?”
禦寒徹把玩著指間的黑金骷髏戒指,唇角微微一揚,“我要求當麵談。”
“當麵談!”夜梟倒吸了一口涼氣,雕眼瞬間瞪得又圓又亮,“上將,您的機會來了!”
說著,他激動地從空間戒中取出一把粉色藥劑,耳尖泛紅地捧到禦寒徹麵前,
“上將,這是屬下特意準備的......”
禦寒徹挑眉打量著那些藥劑,“做什麼用的?”
夜梟深吸了一口氣,“上將,這是上次買信息素掩蓋劑時,店家推薦的——”
他悄悄觀察著禦寒徹的神色,見對方並無怒意,這才繼續道,
“說是能拿下星際所有雌性的必備神器。”
他努力回憶著商販的推銷說辭,“隻要一支,就能讓心儀的雌性......情難自禁。”
突然想到什麼,他連忙補充道,“但這不是夏藥!隻是會營造出浪漫氛圍,讓雌性感到溫馨浪漫。而且——”
“你覺得我需要這個?”淩冽低沉的嗓音,打斷他的話語。
“這個......”夜梟瞥了一眼禦寒徹掌心那輪紅色殘月,咬咬後槽牙,硬著頭皮繼續道,
“上將,有備無患總是好的,畢竟——”
畢竟,這都快要到達終極之地了。
他們的上將,滿月砂竟然還在著。
禦寒徹可以不急,但他不能不急啊!
話音未落,周圍氣溫驟然降低。
一聲低沉怒斥,冰錐一般,刺入夜梟耳膜:
“滾!”
另一邊,薑心梨把自己的推測和幾個獸夫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