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寒徹的個人領域外,翻湧著黃綠色的濃霧。
隱隱傳來淒厲哀嚎,陰森又恐怖。
薑心梨眉頭蹙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上次和白耀掉入的遠古秘境雖然危機四伏,但至少環境優美,鳥語花香。
她甚至通過植物讀心術,從森林裡得到不少有用信息。
說到讀心術。
她剛墜入那個秘境的時候,曾聽見那些植物竊竊私語“0.49個絕美兔男郎......”,“他不是兔男郎,他是訛獸......”之類。
當時以為是幻覺。
現在想來,那些植物很早就把真相告訴了她。
“或許是夜晚的原因,等天亮了,這裡的環境可能會改變。”禦寒徹低沉磁性的嗓音,將她思緒拉回了現實。
就像黑暗星,夜晚是傀儡屍的獵場,白天卻相對安全正常。
薑心梨直起身,“我要出去看看。”
雖然這裡時間流速停滯了,可她在這裡多耽擱一秒,那就意味著,會晚一秒回到終極之地。
不能確認幾個獸夫是否安全,她心急如焚。
“不行。”禦寒徹揮手收起光幕,“這些濃霧含有劇毒,連我的空間結界都能滲透。”
在墜入這個時空的瞬間,他的皮膚差點被那那些濃霧灼傷。
幸好他反應夠快,在進入時空裂縫的第一時間,就將薑心梨護進了個人領域,他也及時跟了進去。
“暗尊,等明早吧,我會時刻關注外麵情況的。”他收緊手臂,溫柔問她,“我先去準備些吃的?”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男人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
兩人貼得很近,曖昧又親密。
薑心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一直坐在他的腿上。
她心臟“砰砰砰”狂跳起來,慌亂地想要起身。
禦寒徹卻順勢扶住她的腰,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怎麼突然這麼緊張?”
“沒什麼。”薑心梨偏開頭,扯開他的手掌,起了身。
她不懂,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習慣了和他這麼親密的距離......
“暗尊,我知道你著急,不過現在,我們隻能耐心等待。”禦寒徹站起身,“你難道沒發現嗎,這次掉入秘境,絕非偶然。”
他伸手想去牽她,“所以,既來之,則安之。”
指尖還沒碰到,被女孩一巴掌拍開了,“禦寒徹,說話就說話,彆總是動手動腳!”
“好啊,那我——”男人唇角一勾,俯身逼近,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動嘴。”
這一次,他借用個人領域的力量,直接定住了她的身體。
薑心梨動彈不得,連想咬他都做不到,隻能瞪著眼任由他深吻。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禁錮之力時效結束,他才意猶未儘鬆開了她。
“啪!”她揚手就是一巴掌。
男人側臉上,瞬間多了五個鮮紅指印。
“禦寒徹,你真無恥。”
男人舌尖抵了抵發麻的臉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他舔了舔新鮮結了血痂的唇角,竟然笑了,“暗尊還想再打嗎?我去拿鞭子。”
薑心梨攥緊發麻的掌心,“禦寒徹,你簡直不可理喻。”
“暗尊罵來罵去就這幾句,可以換換新詞嗎?”他慢悠悠解開兩顆扣子,領口故意鬆垮地敞著,
“我在想,會不會有一天,我身上全是你留下的印記?”
薑心梨這才注意到,對方脖頸上殘留著一個唇形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