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光灑落下來,給禦寒徹那張俊美邪佞的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紅發在暮色中輕揚,紅瞳裡溢滿破碎深情。
醇厚的紅酒沉香信息素香氣,沁入鼻息。
薑心梨抬眸看著他,心神恍惚了片刻。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也會有虛弱的一麵。
更沒想到,他虛弱的時候,還能這麼......誘人......
這個念頭讓她暗暗一驚。
她收回思緒,狐疑地問,“你不是還有火係異能?”
他禦風了一整天。
兩人飛行速度很快,怕她身體不適,他一直維持著保護她的結界。
消耗確實不小,但不至於全部耗儘吧。
更彆提,他還是異能即將突破7階的聖皇族。
“暗尊......”禦寒徹身體微微一晃,單手撐在一塊風化的破碎岩石上,“黑暗獸人和光明獸人不同。”
他嗓音低啞,“我異能cd值是固定的。現在隻剩一點殘餘......
如果,聖獸之城裡的石族對我們懷有敵意,我恐怕......”
他頓了頓,抬眸深深地看著她,“你不會丟下我的,對嗎?”
“你沒騙我?”薑心梨端詳著他的表情,卻看不出一絲破綻。
她確實隻接觸過兩個黑暗獸人。
一個夜梟,一個他。
光明獸人和黑暗獸人的異能cd是否一樣,她無從驗證。
男人薄唇緊抿,“沒有。”
薑心梨眉頭一皺,猛然抽出一把黑金匕首,直直刺向他的胸口。
男人肌肉瞬間繃緊,本能地要躲閃或立起防禦結界。
可下一秒,他撤了所有防禦,任由削鐵如泥的利刃沒入他的胸膛。
“噗呲!”
刀鋒穿透布料,他眼睛都沒眨一下,隻是微微蹙眉。
鮮血迅速浸透布料,滲了出來。
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你——”薑心梨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訝又歉疚,“你怎麼不躲?!”
男人額角滲出一層冷汗。
他抬眸,唇角勾起一抹自嘲弧度,“暗尊如果想殺我解氣,我會毫不猶豫把刀子替你磨好遞過來。”
“不過——”他話語一頓,“雙生子之間同生共死的羈絆,暗尊應該知道吧?”
薑心梨心頭一沉。
腦海中,白耀的麵容一閃而過。
是啊,如果他真的死在這裡,白耀會不會......
見她眉頭皺緊,眸底浮現擔憂和掙紮,似乎在痛苦思考著什麼。
禦寒徹紅瞳深處,銳光一閃。
說雙生子的同生共死,是實話,也是試探。
在那一瞬,他什麼都懂了。
“暗尊......”他聲音沉了下去,“天快黑了,毒霧很快就會出現。如果你覺得為難,”
他下頜微微繃緊了些,“就走吧。彆讓我......拖累你。”
薑心梨沒說話,小心翼翼地拔出匕首。
鮮血飆濺出來瞬間,她取出一塊毛巾,迅速按壓了上去。
解開他的衣領紐扣。
冷白飽滿的胸肌上,那道猩紅的傷口格外刺眼。
她咬了下唇,“抱歉......我以為你會躲開。”
她取出消毒劑和止血凝膠,給他仔細塗抹在傷口上。
凝膠帶來涼意,但她指尖不經意地擦過胸肌時,卻激起一小片灼熱。
見凝膠乾得慢,她下意識靠近了些,朝傷口處輕輕吹了吹。
柔軟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蹭著他的下巴和喉結。
淡淡的玫瑰香氣,沁入鼻息。
女孩的唇,離他的胸膛很近。
纖細柔弱的身影,幾乎要陷進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