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寒徹走到床邊,單膝跪下。
薑心梨肌肉瞬間繃緊,向後挪了挪,一臉警惕盯著他:“你要做什麼?”
“伺候暗尊休息。”他腰背挺直,掌心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鞋子利落褪下。
他下頜微微揚著,臉上帶著恭敬笑意,嗓音低沉,“要換睡衣嗎?”
屋頂的光線灑落,給男人俊美冷硬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光暈。
隱隱中透著一股溫順的人夫感。
“不換。”薑心梨下意識雙手交叉捂在了胸前。
“好,那就不換。”男人掀開被子,將她雙腿小心翼翼放了進去。
一舉一動,很有分寸。
薑心梨心頭稍鬆,“禦寒徹,你沒必要這——”
話到一半,被他打斷,“暗尊,伺候你,是我的榮幸。”
薑心梨沒再接話,眼神裡滿是戒備,“你可以出去了。”
“暗尊......”男人手指還在攥著被角,“躺好,我幫你蓋被子。”
“我有手。”
見他沒有放棄的打算,她瞪了他一眼,挺屍一般直挺挺躺了下去。
男人拉過被子,幫她仔細蓋好。
薑心梨剛鬆了一口氣,卻見男人挺拔的身體順勢一趟,手臂一攬將她圈進了懷裡。
薑心梨:“......”
她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禦、寒、徹,你又想乾什麼?”
昨晚這樣的事情就發生過一次。
現在又來。
沒完沒了。
她嘴比腦子快,“你就沒點新鮮花樣嗎?!”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和這種人較勁,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果然,男人聞言,唇角緩緩勾起,嗓音低啞帶笑,
“有啊,有很多種。暗尊.......要試試嗎?”
薑心梨懶得理他,直接眼睛一閉,釋放出菟絲花藤蔓,將自己周身裹得嚴嚴實實。
她防不住他。
那她就防住自己。
男人見她氣鼓鼓的樣子,低笑一聲,“暗尊還記得之前在暗域嗎?”
“你也是這樣,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結果,那菟絲花藤蔓將兩人緊緊裹在了一起。
說起暗域,薑心梨腦海裡不自覺地想起他在她麵前,脫衣進入浴桶的畫麵。
想起他腰後那截黑金利刃一般的兔尾,以及那線條分明的腹肌......
她耳尖一紅。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見她氣息帶了一絲怒意,他語氣認真了一些,“暗尊,今晚有點冷。”
他將她摟緊了些,“等床暖和了,我就走。”
薑心梨掙紮了下,“我不冷。”
“不,你冷。”他嗓音低軟又強勢,“感冒了,就不好了。”
薑心梨無語,話語脫口而出,“禦寒徹,你是不是缺愛?”
話音落下,屋內驀地安靜下來。
男人身體一僵,摟住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薑心梨有點後悔。
這話好像有點傷人。
更彆提,他的母星和家人......
正要開口道歉,就聽男人低聲道,“嗯......很缺。”
“暗尊是我在這世上,唯二可以信任和交付真心的人。”他頓了頓,“另一個是夜梟。”
“他曾經出生入死,救過我很多次。”
薑心梨:“......”
她不說話了。
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畢竟她自己,也很慘,也好不到哪去。
她就任由他這麼抱著自己。
她確實有點冷。
不過,她覺得有些奇怪。
聖天澤的個人領域,氣溫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