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等到一會天黑,讓那些翼族‘幫’您?”卡戎唇角勾起一抹陰冷弧度,聲音危險低沉,
“不過,它們的爪子能夠撕開鱗甲,尾巴的倒鉤能夠刺穿岩石。可不會像我們這樣,懂得憐香惜玉。”
“所以——”他渾身肌肉繃緊,雙臂青筋暴起,嘗試著掙脫菟絲花藤蔓的束縛,“讓我來......幫您。”
“少城主!”跪在後麵的八個石族獸人正要上前,卻同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束縛住了四肢。
眾人身形一僵,喉嚨間擠出一聲驚呼,“聖雌,您——”
他們雖然知道薑心梨覺醒了木係異能。
但他們根本想不到,她竟然可以同時禁錮住九個石族精銳!
薑心梨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目光落回卡戎臉上,
“卡戎,其實,你也不想和我結契吧。”
她指尖輕輕劃過他發燙的臉頰,“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麼不換種方式合作?”
卡戎額間汗珠滾落,臉上情|欲的潮紅愈發明顯,他喘息粗重道,
“要合作,就隻有結契。”
薑心梨握在他命脈處的手猛地收緊,“為什麼?”
突如起來的力道,讓卡戎喉間溢出一聲沉重悶哼。
在理智快要崩潰的邊緣,他纏繞在薑心梨腳踝上的巨蠍尖尾猛地抽了回去。
“噗呲!”毒刺狠狠紮進他自己肌肉虯結的脊背,鮮血流了出來。
他強忍著沒有釋放毒液,但突如起來的劇痛,還是讓他的後槽牙差點咬碎。
隨著鮮血流出,卡戎身上的曼陀羅信息素香氣,毒霧一般滲入空氣中。
薑心梨隻覺得體內的炙熱和躁動,再次翻湧起來。
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螞蟻啃噬著一般,酥麻難耐。
所以,卡戎的血液,竟然能催發藥效。
豆大的汗珠順著卡戎的臉頰滾落,他咬牙切齒:“原因,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薑心梨攥緊拳頭,語氣依然冷靜,“我不信。”
“嗬。”卡戎冷笑一聲,“聖雌,時間不多了。”
“還是說,”他氣息混亂,眼底湧上暗色,“您想和我們九個,同時結契?”
“不過,就算願意,您的身體也受不住。”他聲音低啞道,
“這藥以玫瑰花為引,施了石族秘術,您會經曆9次煎熬,所以——”
“啪——”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留下五道猩紅纖細的指印。
這一巴掌,把卡戎心底最後的耐心徹底扇碎。
他豎瞳驟冷,聲音寒沉了下去,
“聖雌既然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蠍尾再次狠狠刺入脊背。
濃鬱的血腥氣,在空氣中快速彌漫開來。
薑心梨像是渾身每個細胞都被烈火灼燒一般,神色恍惚了一下,身形下意識一晃。
纏繞在卡戎身上的菟絲花藤蔓,也跟隨著她的意念,微微鬆動。
卡戎趁機金蟬脫殼,施展異能掙脫菟絲花束縛,他雙手鐵鉗一般扣住薑心梨的手腕,就要強壓而下。
與此同時,剩下八個石族獸人同樣施展異能掙脫束縛。
他們雙目暗欲翻湧,餓狼撲食一般,朝薑心梨撲了過來。
然而,卡戎的身體還沒碰觸到薑心梨,一道金光從薑心梨腕上炸開,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冰藍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