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薑心梨眨了眨眼,忽然反應過來,噘嘴道,
“禦寒徹,你剛剛那個問題,是不是故意的?”
他胸膛因為悶笑震顫著,嗓音低啞帶誘,“你猜?”
“大壞蛋。”薑心梨佯嗔瞪他一眼。
他就是故意的!
挖好了坑,引著她往裡跳。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在她唇心輕輕落下一吻,“壞嗎?”
“壞!壞透了!”她偏過臉,氣呼呼的。
他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戳了戳她的腰側,“那......你喜歡嗎?”
“你怎麼搞偷襲啊?”她邊笑邊躲,伸手反撓了回去,卻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一道暖風纏上她的腳底板,她小腿一縮輕顫著笑出聲。
“禦寒徹,敢用異能欺負我,你死定了!”她也不甘示弱,柔韌的菟絲花藤蔓從指尖蜿蜒而出,將他一整個鬆鬆捆綁了起來。
兩人像是忘了時間和周圍的一切,像孩子般嬉笑打鬨著。
直到薑心梨氣喘籲籲,軟在了他的懷裡。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拇指撫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
“你還沒回答我,我這麼壞,你喜歡嗎?”
“不喜——”
話音未落,被他的深吻悉數吞沒......
兩人鬨了一晚上。
也折騰了一晚上。
從臥室到客廳,從餐廳到溫泉室。
連沙灘和海邊都沒放過。
到最後,薑心梨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光漸亮,毒霧散儘。
兩人不得不離開個人領域,禦風趕往聖獸之城。
薑心梨睡眼惺忪,全程被禦寒徹緊緊摟在了懷裡。
越靠近聖獸之城,禦寒徹的心情,便越是沉了下來。
他們拿到了金龍逆鱗,意味著隻要成功解開圖騰封印,就能順利離開這裡。
但也意味著,獨屬於她和他的這段珍貴時光,一去不複返。
再想到她身邊那幾個虎視眈眈的獸夫,他內心的燥鬱,止不住地翻湧了上來。
懷裡的女孩忽然動了動,抬起朦朧的眼看了看黃沙漫天的四周,“阿徹,我們快到了嗎?”
心尖像是被什麼輕輕波動了一下,男人呼吸一滯。
“颼颼”的風聲仿佛停了,四周安靜了下來。
他放慢了飛行速度,低頭看她:
“雌主,你剛才叫我什麼?”
薑心梨茫然地眨了眨眼,“阿徹呀......怎麼了?”
他禦風懸停在了半空,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紅眸深深地看進她的眼底:
“再叫一遍......好不好?”
炙熱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給高大挺拔的俊美男人,鍍上了一層淡金色光暈。
幾縷紅發垂落下來,發梢帶著陽光的暖意,若有似無地拂過她衣襟微敞的肌膚。
癢癢的,酥酥的,像昨晚他吻過的痕跡。
女孩抿了抿唇,柔柔喚了一聲,“阿徹。”
他唇角勾起,愉悅“嗯”了一聲,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以後,都這樣叫我,記住了?”
薑心梨輕輕點頭:“......好。”
她就下意識叫的。
她不明白。
他怎麼會對一個尋常稱呼,那麼歡喜執著。
不過,見他開心,她也跟著開心。
心裡有種心安又暖呼呼的感覺。
腦海裡莫名閃過一些曾經在暗域時候的畫麵。
禦寒徹見她臉頰紅著,低聲問,“在想什麼?”
“沒什麼。”她眸光微閃。
“不信。”他深深望著她,帶著探究,“是不喜歡那樣叫我嗎?”
“不是的。”她連忙搖頭。
他心下一鬆,嗓音卻更沉,“那是什麼?”
“就是——”薑心梨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我以前,對你說過好多過分的話......”
那些“死了都不會讓你做我的獸夫。”、“要讓我娶你,除非我死了。”、“禦寒徹,你無恥你變態。”......
現在想起來,臉頰刺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