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薑心梨一臉驚訝,雲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小新娘,這裡也屬於終極之地。不過,從這裡到那座殿宇之間,應該還有另一層高階禁製。”
薑心梨抬眸,看向那座冷冰冰的殿宇。
果然,殿宇上方的黑色濃霧,像是被一個透明罩子扣住,一絲都沒有溢散出來。
薑心梨心裡一鬆。
從秘境出來,和幾個獸夫重逢後,幾人都在忙著彼此吃醋較勁。
她還沒來得及細問,她和禦寒徹墜入秘境的這段時間,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麼。
他們絕對不是停留在原地那麼簡單。
畢竟,他們的精神暴動值比之前高了很多,異能cd值,也才剛剛好。
她借著親吻幾人,將他們的精神暴動值降低了下來。
“那我們.......現在是暫時安全了?”她輕聲問。
“嗯,”雲鉑指尖輕點,在幾人周圍布下一道高階結界,
“現在既然人齊了,可以先休整一下,再商議接下來的計劃。”
聖天澤和禦寒徹又在外層加了兩重結界。
周圍環境不明,他們也不敢進入個人領域。
月華銀和野闊從空間戒中取出一些凳子分給眾人。
幾人圍坐成一圈。
隻有禦寒徹沒坐。
他抱著雙手,斜倚在一道盤旋的風柱旁,紅眸微垂,目光卻始終鎖在薑心梨的身上。
薑心梨剛才就被雲鉑摟在懷裡,此刻被他輕輕一帶,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雪千潯瞥了一眼禦寒徹,狐尾輕輕點了點薑心梨的手背,
“心梨寶寶,你和他登記結婚了?”
話音落下,剛剛鬆弛的氣氛,又再度繃緊起來。
薑心梨看向腕上光腦,依然信號全無。
她輕輕搖頭,“沒有。”
坐在雲鉑身旁的玄影冷笑一聲,語氣嘲諷:
“所以我的小笨梨,隻是為了離開秘境,隨便睡了他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薑心梨的頭發,嗓音溫柔,卻帶著涼意,
“偶爾偷吃一下沒關係,老公原諒你。”
話語明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偏偏語氣寵溺,冷俊的臉上還帶著笑意。
薑心梨:“......”
斜倚在風柱上的男人,紅瞳利刃一般掃了過來,聲音低沉問,
“雌主,那幾晚.......在你心裡,就隻是睡了一下?”
花璽一秒化身尖叫雞,“那幾晚?!”
薑心梨捏了捏手指,先看向滿臉醋意的玄影,“小影,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
然後,又轉頭看向禦寒徹。
見他神色平靜,沒有被玄影話語激怒,她心裡稍稍一鬆。
正想開口,卻見禦寒徹紅瞳掠過聖天澤和雲鉑,落回她的臉上,
“雌主,我們現在,真的是一家人嗎?”
薑心梨認真點頭,“當然啊。”
“既然是一家人,”男人唇角微勾,目光幽深,
“那家裡現成擺著兩個治愈係異能者,而我正好有點小傷——”
話到一半,女孩一臉緊張看向他,“阿徹,你受傷了?!”
“嗯。”
還沒等薑心梨上前查看,禦寒徹已經走到那個空凳上坐下。
他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然後,身體慵懶往後一靠,慢條斯理解開領口衣扣。
他唇角緩緩勾起,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在薑心梨臉上,
“不如......請他們幫我治治?”
薑心梨怔住,眼底浮起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