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就到了餘滿滿生日的那天。
餘滿滿早早就回了家,並且帶上了阿克曼。
家裡的花園布置得很是漂亮,餘嫚和七個獸夫都難得地齊聚在一塊。他們都很重視餘滿滿的成年禮,不管多忙,都抽空回來了。
“滿滿!”鄔映月一隻手挽著未婚夫周楠的胳膊上,另一隻手歡喜地朝著餘滿滿招手。
“映月!”餘滿滿穿著一襲如深海般幽邃的藍色長裙,絲綢麵料在燈光下流淌著水波般的光澤。
長裙上綴滿細密的銀絲流蘇,仿佛夜空中傾瀉而下的星河,隨著餘滿滿的步伐輕輕搖曳,折射出夢幻般的粼粼波光。
“滿滿,你真漂亮!”鄔映月雙眸如一汪清泉,濕漉漉地泛著細碎的光。
“是嗎?”餘滿滿笑著轉了個身,裙擺便如浪花般層層鋪展,整個人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海洋女神。
平時餘滿滿都穿得比較樸素,甚至嫌不方便,連裙子也很少穿。如此盛裝,餘滿滿一年也不會穿幾次。
鄔映月看著餘滿滿潔白細長的脖頸,轉身對周楠說道:“周楠哥,我給滿滿的禮物呢?”
“這裡呢。”周楠的聲線溫和,拿出一個墨藍色的絲絨盒。
鄔映月接過盒子,緩緩打開,展示出一根羽翼造型的項鏈——幽邃的藍寶石被打磨成圓潤的模樣,鑲嵌在羽翼中間。項鏈上的羽毛閃爍著光彩,銀色羽根的位置,又鑲嵌著稀碎的鑽石……
“正好可以配你!”鄔映月拿出項鏈,親手給餘滿滿戴在脖子上。
“滿滿,生日快樂!”
“謝謝,我很喜歡。”餘滿滿挽著鄔映月的手,“大家都在裡麵,我們進去吧!”
鄔映月點頭。
她還沒有進去,就已經聽見了歡聲笑語。
這樣輕快的宴會,鄔映月是沒有參加過的。
在她見過的周家、她家的宴會,都是觥籌交錯,看似輕鬆,實則每一步都有說法,鄔映月不愛參加這樣的宴,總感覺拘謹。
就連她的成年禮,也是父母親帶著結交各種人,順便安排的未婚夫……
鄔映月很羨慕餘滿滿家的氛圍。
“滿滿!滿滿!”徐灣灣朝著餘滿滿招手,懊惱地求助,“趕緊過來!你的好閨蜜又輸了!”
“這麼簡單的遊戲都輸,是你自己笨!我都不知道被你拖累喝了多少杯酒了!”徐灣灣身邊一個吊兒郎當、左耳戴著黑曜石耳釘的雄性看著她。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但眼中卻又藏著一份寵溺。
“秦仲禮!”徐灣灣一巴掌就打在他的手臂上,“你找死是不是?”
“嘖,真是母老虎!”秦仲禮抓住徐灣灣的手,輕薄一口,齜牙笑著,“除了我,也不知道還有誰要你……”
徐灣灣臉一紅,“誰說沒有?多了去了!追我的人,都能繞星球一圈了!”
“你給我小心點,惹我生氣,我就不要你了!”
“你敢?誰不知道,我是你未來的獸夫?”秦仲禮一把攬住徐灣灣的腰,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在徐灣灣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出一道淺淺的牙印子。
徐灣灣踹了他一腳,“秦仲禮,你不要臉!”
她表麵惱怒,眼裡卻沒有一分怒氣。
在場的大家幾乎都是熟人,早就見慣不怪了,甚至還有吹口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