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望著藥鼎中殘留的藥渣,眼神愈發堅定。他很清楚,煉丹術在這個時代幾乎已經絕跡,自己或許是這世間最後一個掌握此術的人。這門傳承千年的技藝,若能真正融會貫通,必將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武器——不僅能助他在修煉路上走得更遠,更能在世俗界掀起驚濤駭浪。
試想一下,若他將來能煉出高階丹藥,比如能延年益壽的“延壽丹”,能根治百病的“祛病丹”,哪怕是那些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大家族、大財團,恐怕也要放下身段,求著他賜藥。在修煉界,丹藥更是修士突破境界的關鍵,有了充足的丹藥支撐,他的修行之路必將事半功倍。
如此強大的技術,若因幾次失敗就輕言放棄,那才是真正的可惜。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始第二十次嘗試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彆墅的寧靜。
秦雲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著“劉波”的名字。他心中微微一動——劉波向來沉穩,若非急事,絕不會輕易給他打電話。
“喂,劉波。”秦雲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帶著一絲剛從煉丹專注中抽離的沙啞。
“雲哥,出了點事。”劉波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顯得有些凝重,“兩天後,帝都的景逸山莊有一場規格極高的酒會,舉辦方剛才派人來京娛集團,點名要蘇煙去助唱。”
“助唱?”秦雲眉頭瞬間擰緊,語氣陡然轉冷,“直接拒絕。他們把蘇煙當什麼了?隨叫隨到的助興工具嗎?”
他太清楚蘇煙如今的熱度了。經過上次的風波,蘇煙的名氣早已如日中天,早已不是能被隨意呼來喝去的小藝人。這所謂的“助唱”,說白了就是想借著蘇煙的名氣活躍氣氛,根本沒把她的身份放在眼裡。
“我也想拒絕,可對方是白雲閣。”劉波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奈,“雲哥,你可能聽說過這個名字——白雲閣行事極其神秘,但勢力大得嚇人。表麵上他們從不涉足任何生意,卻能影響整個華北地區的格局。就連帝都那八大世家,都是他們的會員,對白雲閣向來忌憚三分。”
“白雲閣?”秦雲心中一震,這個名字他並非第一次聽聞。
初到帝都時,他就曾從一些零碎的傳聞中聽過關於白雲閣的故事。據說帝都早年本是十大世家並立,後來其中兩家不知天高地厚,聯手挑戰白雲閣的權威,結果一夜之間就被徹底抹去,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當時他隻當是江湖傳說,並未當真,沒想到這神秘組織竟然真的存在。
這白雲閣,就像遊戲裡那位隱形的規則製定者,從不親自下場,卻能輕易左右整個棋局的走向。
“我已經試著拒絕過了,”劉波繼續說道,“但對方態度強硬得很,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們的人還在公司?”秦雲問道。
“在,就在貴賓接待室等著。”
“告訴他們,我馬上到,我親自跟他們談。”秦雲語氣沉了沉。掛了電話,他迅速收拾好東西,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連帝都八大世家都難以抗衡,更彆說這個能讓八大世家都忌憚的白雲閣了。這件事,必須謹慎處理。
……
京娛集團,貴賓接待室內。
秦雲推門而入時,看到劉波、副總張成和蘇煙都在,三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姿態閒適,仿佛對這裡的氣氛毫不在意。
“雲哥。”劉波連忙迎上來,低聲介紹道,“這位是白雲閣的代表。”
白西裝男子聞聲抬頭,目光落在秦雲身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語氣平淡地開口:“你就是京娛集團的董事長,秦雲?”
“是我。”秦雲不卑不亢地回視,開門見山,“我們公司藝人蘇煙近期的行程已經排滿,恐怕無法參加貴閣的酒會。”
“排滿了,就推掉。”白西裝男子呷了口茶,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雲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這架子也未免太大了些。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來看,恐怕在白雲閣內部也隻是個跑腿的角色,可這囂張的態度,卻像是在命令下屬一般。
見秦雲沉默不語,白西裝男子終於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麼?你不願意?”
他微微前傾身體,語氣裡的威脅毫不掩飾:“秦董,我勸你想清楚。在整個華北地區,還沒人敢拒絕白雲閣的要求,八大世家不敢,你京娛集團更沒這個資格。你要是敢說個‘不’字,我保證,一小時之內,京娛集團就得從帝都消失,而你,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好大的口氣!
秦雲心中怒火漸起。這已經不是威脅,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他正想開口反駁,身後的劉波卻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眼神裡滿是焦急的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