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散儘,賓客離去,江家老宅的會客廳內卻氣氛凝重。江老爺子將所有核心成員召集於此,召開緊急家族會議,秦雲作為江雯的未婚夫,也受邀列席——這一安排本身,便已是江家權力格局即將洗牌的信號。
會客廳內,紅木長桌兩側座無虛席。江老爺子端坐於正前方的主位,緩緩站起身,渾濁卻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原本低聲交談的眾人瞬間噤聲,所有視線齊刷刷彙聚在他身上。
“今日,我有一項重要決定宣布。”老爺子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江氏集團決策層即刻調整:江遠良升任集團董事長,全麵主持工作;江大海調任分公司任職,後續視業績再定去留。”
話音落下,秦雲端坐在角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暗自點頭。他此行的目的從來不是覆滅江家,而是為江雯一家討回公道,讓江父江遠良奪回本該屬於他的繼承權。江老爺子的選擇,無疑是明智的——若他執意偏袒江大海,以秦雲如今的實力,想要讓江家在魔都徹底除名,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對江家核心成員而言,這一決定不啻於平地驚雷!
“什麼?!”江大海猛地從座位上彈起,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不甘,“爸!我擔任董事長五年,江氏集團雖無滔天功績,卻也穩紮穩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怎能說撤就撤?”
他話音剛落,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便緊隨其後起身,正是江大海派係的核心成員江濤:“老爺子,我反對!江遠良五年未曾涉足集團事務,他有何資格擔任董事長?這對大海不公,對江家也不負責任!”
“我也反對!”
“江遠良資曆尚淺,難以服眾!”
一時間,半數江家核心成員紛紛起身附和,會議室裡反對聲此起彼伏。畢竟江大海掌權五年,早已將集團核心崗位安插滿自己人,這些人自然不願看到靠山倒台,自己的利益受損。
江遠良和江雯坐在一側,見狀不禁麵露憂色。江大海父子則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麼多支持者,老爺子總不能不顧及家族多數人的意見吧?
然而,江老爺子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麵,“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茶杯都微微晃動。他目光死死鎖定江濤,語氣冰冷如刀:“反對?可以。從今日起,你隨同江大海一同調任分公司,滾去基層曆練!”
江濤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驚恐與錯愕:“這……老爺子,我……”
“還有誰反對?儘管站起來,我一並調任!”江老爺子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威。
會客廳內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向在家族事務中略顯溫和的老爺子,今日竟如此果斷決絕。那些原本還想開口的人,此刻紛紛低下頭,再也不敢多言——誰也不想拿自己的前程冒險。
“很好。”江老爺子見狀,臉色稍緩,緩緩坐下,“此事就這麼定了,三日之內完成交接,不得有誤。”
一場暗流湧動的權力博弈,以江老爺子的鐵腕手段塵埃落定。
會議散去,江家核心成員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那些之前簇擁著江大海的人,此刻紛紛湧向江遠良,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遠良董事長,恭喜恭喜!”“以後還請遠良董事長多多關照!”
趨炎附勢,本就是豪門生存的常態。他們看得明白,江大海大勢已去,江遠良有老爺子撐腰,更有秦雲這尊“大神”做後盾,未來的江家,早已是江遠良的天下。
江大海父子臉色鐵青,在眾人鄙夷或同情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離開了會客廳。他們知道,今日之後,江家再無他們的立足之地。
江遠良升任董事長,尚有大量交接工作要處理,江母也留下協助,唯有秦雲和江雯準備先行返回。江遠良一路將二人送到門口,臉上滿是感激:“秦雲,這次真的多虧了你。沒有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揚眉吐氣的一天。”
“伯父客氣了。”秦雲微微一笑,“我是雯雯的男朋友,幫您也是應該的。”
“哈哈,雯雯能找到你這樣的伴侶,是她的福氣,也是我們江家的福氣。”江遠良開懷大笑,眼中滿是欣慰。
秦雲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變得嚴肅:“伯父,江大海父子心胸狹隘,此次失勢,絕不會善罷甘休。您接手集團後,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提防他們玩陰的。”
江遠良點點頭,神色凝重:“我明白。有老爺子的支持,還有劉會長他們的助力,我能應付。你放心吧。”
秦雲不再多言,與江遠良告彆後,拉著江雯坐進了蘭博基尼毒藥。
引擎轟鳴,啞光黑的車身如一道閃電駛出江家老宅。車內,江雯俏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她側過身,緊緊握住秦雲的手:“親愛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爸媽這輩子都隻能活在江大海的打壓下。”
秦雲騰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眼中滿是寵溺:“你是我秦雲的女人,我不幫你,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