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尹夢嵐過來看自己顧念心裡警鈴大作,這人該不會真瞄上秦司野了吧?
讓小五把人請到客廳,顧念端了一盤橘子和蘋果招待客人:“真是不巧秦司野沒在家,要不然怎麼也得請你這位老同學吃頓飯。”顧念瞥了門口的小五一眼,對方馬上明白她的意思轉身出了門。
“我聽說你身體不舒服,帶點禮物過來看看,這裡有我托人買來的阿膠和麥乳精,你如今懷著孩子,應該多吃些營養品,時間過的真快秦司野不僅結婚都快成兩個孩子的爸爸了!”
這話顧念不想接,不管尹夢嵐多優秀,她都不會把秦司野讓出去,都是倆孩子的爹了,就算他對尹夢嵐有什麼心思,她也要把秦司野的心思徹底扼殺在萌芽狀態。
“小念,家裡來客人啦?今天有人去省城,我讓他們買兩條魚回來,一會兒燉了吃。”
說來也怪,自從顧念回到軍區,不吃肉的毛病竟然神奇自愈了,這幾天不僅想吃肉還想吃魚,把老爺子忙乎壞了。
“秦爺爺您不記得我啦,我是夢嵐啊!”
顧念在心裡默默補充一句:曾經是您心目中最佳孫媳婦人選。
老爺子大概了很久沒聽這個名字了,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尹夢蘭坐在他旁邊繼續提醒:“您忘了咱們以前住在一個院裡,我爺爺是書畫院院長尹一山啊!”
“哦,你是老尹孫女啊,你怎麼來軍區了,難道你丈夫也是這個軍區的?”
“我還沒結婚呢!”
“孩子,聽爺爺一句勸,早點結婚吧,像我家司野和小念這樣多好,爺爺本想留你吃飯的,你要是帶著丈夫或者未婚夫來我會讓小念招待你,你自己來的就不太方便了你說是吧,爺爺可都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小念啊把咱家的茶葉和兔子抓兩隻來,讓小尹帶回去,替我問你爺爺好啊!”
兔子是活的,尹夢嵐根本不敢抓,隻帶走兩盒茶葉,回到招待所就想轉手送人,想了半晌放進行李箱裡,她要帶回去找人化驗一下,研究研究,萬一從中發現蛛絲馬跡呢!
秦司野直到天黑透了才敢回家,回來就抱怨政委居然想邀請交流團的人在附近采風,還要找人陪同,這樣一來那些人又要在這邊待上幾天離開,要不是他今天跑的快這個差事就落在他頭上了。
“明天我找遠征說說,司野這個尹夢嵐不會嫁歐陽傑不成,回頭又盯上你了吧,我可告訴你秦家隻認小念這個孫媳婦,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把你攆出去,跟你斷絕一切關係。”
“爺爺,自從知道她來了軍區我一直躲著,白天在軍區都不敢隨便走動,不黑天不敢回家,我這樣的態度還不夠明確?她是軍區請來的,我沒權利把人攆走,我要是說了算早讓他們回京了。”
“我和爺爺都相信你,你也彆有太大壓力,我估計她也是想和秦家拉近關係,要說在京市的影響力還得是咱們家和姥爺家,像尹家最多也就在文化圈有些地位。”顧念如今說話底氣更足了。
她身後不僅有老爺子撐腰,還有歐陽家這個後盾,就算秦司野有什麼想法都得三思而行。
晚上顧念讓秦司野歇著,她要進空間去侍弄藥材,記錄天麻和黨參的生長情況,她還在模擬基地裡種了一些冬蟲夏草和雪蓮,都發芽長出小苗了。
“媳婦我去幫你乾活,你在旁邊歇著。”
“不用了,你明天還要早起鍛煉,回軍區呢,我閒人一個,早起一會兒晚起一會兒都沒什麼的。”
秦司野從後麵摟住她,帶著繭子的大手在她腰間不安分遊走,他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你不在身邊我睡不踏實,媳婦你現在懷孕都過三個月了,我是不是可以開葷了。”
說實話顧念真沒那個心思,可一想到這也是自己這個做妻子該儘的義務點頭答應了:“你輕點,彆傷了孩子。”
扶著顧念重新躺好,秦司野的吻落在她眉間,溫柔且輕柔:“我又不是禽獸,你們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怎麼可能傷害你們呢,媳婦......”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月夜裡若隱若現的俊美輪廓,讓原本很平靜的顧念內心泛起一陣陣漣漪,這麼秀色可餐的男人送上門,她怎麼忍心拒絕呢!
顧念主動迎合差點讓秦司野失控,要不是顧忌她是個孕婦,一定大戰到天亮。
早上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人了,被窩也冷了,顧念在床上翻了個身想繼續睡覺,手指不小心被床沿的木刺劃破,抬起手查看的時候血珠滴在係在脖子的碧玉戒指上。
一滴、兩滴、三滴,顧念看著滴落的血滴有些出神,回過神趕緊把手指含在嘴裡,另一隻手下意識撫摸戒指。
戒指呢?脖子上空空如也,戒指竟然不翼而飛了!
她試著想進入空間,結果發現跟空間失去了所有聯係,不僅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就連五感好像都退化了。
完了,空間不要她這個主人了,棄她而去了,顧念躺在床上想哭。
自我安慰好半天,顧念重新振作起來,即使沒有空間她也會憑借學到的本事賺到錢,至少種靈芝的技術她掌握到手了,做衣服做點心和種菜都難不倒她,學的那些金融知識都記在腦子裡了。
顧念即使沒有空間,你也能行的,加油!
吃了兩個水煮蛋,喝一碗粥,兩個菜包子顧念換上衣服進大棚,她要悉心照料這些靈芝和猴頭,有空重新整理一下種植心得。
她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一間郵局裡一個戴墨鏡,帽簷壓的低低的人正在打電話。
“你來雲省一趟,在省城招待所落腳,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做。”本以為是個男人,開口卻是女聲。
“大小姐,我明晚就能到。”
“要不是事情棘手,我也不會讓你跑著一趟,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錢,你幫我拿到一樣東西就行。”
“好的。”
放下電話付了錢,女人離開郵局,去公廁換掉身上的衣服,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恢複知性又優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