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啊，你過來坐，我剛見過司野了，我把他那邊的情況跟你講一下。”秦剛讓孫媳婦先彆走。
“秦司野那邊怎麼樣了？”
“有人想讓司野承擔這次任務失敗的責任。”
“並沒失敗啊！”她手裡有人證，有山上的頭目，還有錄像錄音呢，除了沒辦法坐實吳世功的罪名，其他人都彆想跑。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打算這樣做......”
顧念點頭：“那我就不去找秦司野了，我去那個村子看看，村子下麵埋了炸藥，今天被我用水淋濕了，將來這些都是證據，我去看看那些失效的炸藥還在不，那個村子裡好像有不少人跟山上有聯係，我去找找有沒有隱藏的黑煤窯管事，還有吳世功和石學禮那邊都得盯著些。”
“不急，你歇好了再去，這件事得扯皮一陣子呢！”
“對了哥，你那邊有倆人，我在他們手腕上做了記號，他們就是養殖場投毒的人，幫我把人看好了。”
“放心吧，交到我手裡的人跑不了，你在外麵也要小心，琛叔回來了，要不你把孩子留下，白天儘量在家或者廠子裡，有什麼事晚上做，現在秦司野已經站在明麵上了，你要是也暴露了，肯定會有人報複你們兩口子的，大人倒是不怕他們，幾個孩子呢？”歐陽傑說。
顧念指指外麵：“現在不就是晚上嗎？我早上一定回來。”
顧念先去看了那些炸藥，竟然真被人拆了就連她扔掉的引線都被撿走了，看樣子牤牛村應該有人跟山上有聯係，甚至在山上擔任主要職務。
大半夜的村裡幾乎沒什麼燈火了，顧念在村子裡轉了好幾圈，在牛棚後麵找到一個被子擋住窗戶的小房子，裡麵連桌子都沒有，隻有幾個長條凳子，地上放著一盞煤油燈。
“村長，咱們的人跑回來仨，剩下的估計被抓走了，怎麼辦啊？”
“彆慌，老二沒消息說不定已經跑了，那些人在外麵躲幾天等風聲過了說不定就回來了。”
“說來也怪，那些人是怎麼查到煤窯位置的呢，咱們做事很小心的。”
“如果我告訴你們，咱們村子和山上怕是都被人盯上了你們信嗎？彆問我為什麼，我說的都是事實，趁著現在咱們還沒被盯上，你們在外地有親戚的，有朋友的都出去躲躲吧！”
“我們走了村長你怎麼辦啊？”
“村裡還有這麼多人呢，我是村長怎麼能走呢！”
村民們很感動，大家散了以後顧念跟著村長回家，聽見腳步聲屋裡的燈亮了，看樣子這個村生活條件挺好，已經通電了，那個時候就算農村通電也是分時段供電的，半夜還有電的地方不多。
“老頭子你回來了，被窩我給你捂熱乎了，快睡吧！”
顧念沒空盯著他們去彆的房間翻找有價值的信件和線索，她還搜了外麵，在羊圈的棚頂找到兩個破破爛爛的籃子，裡麵裝了很多錢，各種票，筐底是兩個本子，一本是村裡在山上當看守和頭目的名單，村長和他弟弟就是最大的頭目，村長負責帶人外圍警戒，他弟弟看著山上，還參與木材和煤炭的運輸。
拿走兩個賬本，放了兩個複印件回去，顧念在牆根聽了會兒聲，老太太問村長真讓那些人跑路啊，萬一被抓或者將來公安找來怎麼辦？
“隻有畏罪的才會潛逃呢！”村長嘿嘿一笑，他早想好退路了。
“老頭子你說的啥意思啊？”
“睡覺吧，跟你說不明白。”
他的意思顧念懂了，萬一事情敗露就推到那些逃跑的人身上，這個村長慣會演戲，在村裡威望很高，他還能帶領大夥發家致富，就算村民心裡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也不敢檢舉，絕對是個老油條。
離開村子顧念又去了石學禮家，他收拾東西打算跑路，看見院子外麵有人盯著顧念也就不管他了，那個姓於的已經被帶走，是軍區的人開車過來的，吳世功一副病懨懨的樣子，看上去好像命不久矣了似的。
這人真能裝啊，彆說一般情況下沒人懷疑到他身上，就算有所懷疑看到他這副樣子也打消疑慮了，這樣一個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人能乾啥？
回去把賬本交給歐陽傑，顧念補了一覺出門，先去西瓜香瓜地裡看了看，工人正在裝車，扣地膜的瓜果已經上市了，今年還有少量的草莓和聖女果，長勢都不錯。
中午的時候顧念趕到麥金花管的店裡，旁邊店裡鑽出來一個人：“喲，這不是顧廠長嗎？我還以為你去撈秦局長了呢，我聽說你家秦局指揮不得當差點釀成大錯，你還有心情在外麵閒逛呢！”
“你說什麼呢，今早起來刷牙用的糞坑水吧，滿嘴噴糞，小念彆搭理他！”麥金花舉起掃帚打人，這個姓苗的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顧念攔住麥金花，轉頭似笑非笑看了眼苗萬強：“看樣子你很關注我家的事情啊，我相信秦司野，我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有本事就在生意上比個高低，一個大男人整天不乾正事，蛐蛐彆人家的事，你覺得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呢，有熱鬨大家一起看多好啊！”
“那你繼續看吧，嫂子咱們進去。”這種小人沒必要搭理。
“氣死我了，你不知道從昨天起他就陰陽怪氣的，還跑去跟來咱們店買東西的人傳老婆舌，說實話以前我自己東家長西家短的沒覺得有什麼，如今看他這副樣子真覺得惡心，一個大男人乾什麼不好，到處傳播小道消息。”
“沒必要跟這種人生氣，天越來越熱了，每天做的鹵肉減減量第一天賣不掉的鹵肉晚上你們就分了拿回去給孩子吃，千萬彆留到第二天賣，還有件事，今晚你叫上文淼嫂子，還有嬌嬌去四合院拿一些瓜果回去咱們今年第一茬大地西瓜香瓜好了。”
“行，我也不跟你客套了。”
顧念還要回家看看，說完開門要走，打開門一道人影差點撞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