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雲長期受丈夫欺負和虐待,成天擔驚受怕,才形成這麼嚴重的憂鬱症,不然不可能跳湖自殺:“陸小雲,你真的有嚴重的憂鬱症,我給你做針療吧。”
“謝謝你,葉醫生,診金我照出,要多少錢?”
葉星看了站在後麵的林衛蘭一眼,猶豫道:“你就一次給一百元吧,象征性地收一點算了,你被男人欺負得很可憐。”
“謝謝葉醫生能同情我。”
陸小雲盯著葉星問:“多少次能治好我的憂鬱症呢?”
“五六次能根治。”
葉星也有些好奇問:“你平時做什麼呢?是全職太太嗎?”
“怎麼可能呢?我乾活還要被他打罵,不乾活,還不要被他剝了皮啊?”
陸小雲告訴他:“平時,我是在縣城的城東菜場買菜的,那裡我有一個菜攤,天天賣菜。這一陣,我身體不舒服,才在家休息的。”
“大概就是你說的憂鬱症,葉醫生,快給我治吧,治好,我要去菜場賣菜。”
葉星點頭:“好,我這就給你治。”
陸小雲迷蒙起如煙的雙眼凝視葉星:“要不要把衣服脫了?”
說著就要坐起來脫衣服。
“不不,不用脫,我給你隔衣紮針。”葉星趕緊製止她。
她身材太魔鬼,上身挺得特彆高,不脫衣服,葉星都有些不好意思紮針,脫了還了得?
關鍵是林衛蘭在這裡看著,他哪裡好意思給她上身紮針?
“你把襯衫撩起來一些,就能紮了。”
葉星從雙肩包裡拿出針盒,從裡邊夾出六根銀針,用酒精消毒後,把五根銀針銜在嘴裡,一根銀針執在右手食指和拇指間:“我先紮你‘胸鄉’和‘食竇’。”
說著手法嫻熟地輕輕往下一壓,把一根細軟如頭發的銀針,無聲無息紮入她白嫩的皮肉。
葉星邊紮邊說穴位名稱,以示他對穴位的熟悉。
紮完八根針,葉星開始給她帶功撚動。
他正襟危坐,臉色平靜,運功後把內功真氣灌注到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上,開始帶功撚針。
陸小雲身子一震,嘴裡“噝”地抽了一口氣。
“痛嗎?”葉星輕聲問。
“有些痛,但效果很好。”陸小雲感覺到有一股酥麻感,像電流一樣傳進她體內,明顯有效果。
“葉星,你行嗎?”
林衛蘭見陸小雲身材比她還要火爆,有些不好意思看,更不放心葉星給她紮針。
可她見葉星熟練地給陸小雲紮著針,神色平靜,沒有任何雜念,就轉身走開了。
陸小雲見林衛蘭走開,趕緊壓低聲說道:“葉醫生,周宏生堅決不肯來讓你治療,你就幫我治吧。”
葉星嚇死了,看著外麵搖頭出聲:“陸小雲,這個我想不行。”
陸小雲見林衛蘭走到外麵的東廂屋去了,一把抓住葉星的手:“葉醫生,你就幫幫我吧。”
葉星心慌意亂,鼻血上湧,連忙用意念壓製內火。
陸小雲又膽大包天地嚶嚀:“你救了我,我的命都是你的,還在乎什麼?”
“我要把一切給你,也算是對你的一個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