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我是陸小雲男人的麵子上,我暫且饒你這次。”
周宏生兩眼怨毒看著他,不敢還手,你小子狂吧,等我請到高手,再來收拾你!
“周宏生,我要告訴你,你們不孕,完全是你造成的。”
說完他轉身走進村醫室,迅速幫陸小雲拔掉身上的銀針。
陸小雲穿好衣服走出來,嚇得躲在葉星背後,不敢冒出頭來。
葉星指著周宏生,嚴正警告:“周宏生,你再敢欺負陸小雲,我對你不客氣!”
周宏生欲言又止,不敢說話。
葉星見陸小雲嚇得臉色煞白,樣子可憐,生出憐香惜玉之感,嘴上卻解釋道:“她是我的病人,我要對病人負責,不允許你再欺負她!”
周宏生真想撲上來跟他拚命,可他自知打不過葉星,隻得暫時認慫。
“周宏生,帶著他們滾吧,下次再來尋釁滋事,我決不輕饒!”
陸小雲嚇得不敢回去,葉星把他護送到前麵的村路上,有意說給周宏生聽:“林衛蘭,他敢再欺負你,你告訴我,我馬上過來收拾他!”
陸小雲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騎上踏板車走了。
葉星轉身走回院子,周宏生狼狽不堪去把金豹他們扶進車子,車子要開走時,金豹狠狠瞪著葉星:“小子,你給我等著!”
葉星冷冷看著他們:“你們來一次,我打一次!”
金豹他們開著麵包車灰溜溜走了。
周宏生縮著身子,嚇得不敢再看葉星,騎著摩托車朝家裡開去。
他們走後,院子裡隻剩下葉星和林衛蘭兩個人。
葉星見林衛蘭的目光又不對了,趕緊拿了雙肩包,搖手跟她告彆:“衛蘭姐,再見,下星期三再來。”
開車回到縣城的租屋,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葉星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上床打坐練功。
第二天清晨,葉星起得比較早。
他要創辦醫館,就想把昨天挖到三隻野山參中的兩隻用於賣錢,一隻留作救人。
他先把救人用的那隻野山參切成薄片,打成粉,裝在一個小瓶裡,然後把兩隻賣的野山參放進自己的雙肩包,開車到城東菜場去擺攤叫賣。
開車到城東菜場,還不到七點鐘。
葉星停好車出來,在菜場外圍相看了一會,準備在菜市場入口處右側的路邊擺攤。
他從雙肩包裡拿出一隻葉野山老參,在水泥地上攤開一張報紙,把老參放在上麵。
葉星蹲在街邊,開始不好意思叫賣,隻是默默地看著路人。
他決定開價六萬,先賣掉一隻老參,看情況再說。
人來人往,從他麵前經過的人絡繹不絕。但真正駐足看他老參的人很少,就是有人看一眼,也是一言不發,掉頭就走。
“喂,小夥子,這是什麼參啊?”終於有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站下來問他。
葉星聲音不高不低回答:“是野山老參。”
“野山老參?”老人蹲下來細看。
一些路人也跟著或站或立,圍在他前麵觀看。
這隻參足有三十公分長,極像人形,根須繁多,肉白色,因為還沒有曬乾,外皮光滑,沒有紋路。
“這參賣多少錢?”老人問。
“六萬。”葉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