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蘭想了想說道:“葉醫生,我聽你說,你的醫館已經在搞裝修了,我想我這村醫室離開你,也沒病人來看病,就索性轉讓給你算了。”
“我呢,就到你中醫館來做中醫,當然你要教教我。”
林衛蘭終於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這個村醫室,你作為設在農村裡的一個分館也行,轉讓給彆人做也行&bp;。”
葉星想都沒想就說道:“衛蘭姐,你要是真的不想做,就自己把它轉讓給彆人吧。我開了中醫館,肯定沒有時間再來管村醫室。”
“你來我中醫館做,可以,我按照你的醫術水平,給你定級彆,定工資。”
“行,葉館長,那我就開始物色接我村醫室的人了。”
林衛蘭迫切地叫他葉館長,已經想要巴結他了。
他們正說著話,林衛蘭的婆婆回來了。
林衛蘭趕緊對葉星說道:“葉醫生,上次你給我治療腫塊,我感覺那裡好了很多。”
“可中間隔了這麼多天,沒有連續給我紮針,會有效果嗎?”
“沒關係的,我今天再給你紮一次針吧。”葉星說道。
這些話是故意說給林衛蘭婆婆聽的。
林衛蘭說著就主動走到後半間的屏風後麵,躺下來:“來吧,葉醫生,幫我治好這腫塊,我也丟掉一件心事。”
葉星放下雙肩包,從裡邊拿出銀針盒,走到屏風後麵。
他怕林衛蘭趁機跟他曖昧,也怕林衛蘭婆婆懷疑,就把她叫進來:“你也來吧,看著我們。”
林衛蘭婆婆真的走過來,臉色有些尷尬地看著。
葉星要給她守寡這麼多年的兒媳婦胸前紮針,太曖昧了,她必須看著。
林衛蘭一躺下來,身上的絲質連衣裙太薄,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葉星當著她婆婆的麵,拿出銀針小心翼翼地懸著手,在林衛蘭胸前的幾個穴位紮著針。
這時,有個人來問林衛蘭的婆婆拿一件東西,林衛蘭婆婆隻好出去給她到樓上去拿。
林衛蘭見機會來了,一把抓住葉星的手,按到她上麵,聲音極輕道:“你幫我摸摸,腫塊是不是小了一些。”
葉星突然被溫暖燙著,差點驚叫起來。
但他知道外麵有人,連忙將聲音悶在肚子裡,要縮回手,卻被林衛蘭死死按在上麵:“你摸一下,腫塊是不是小了些。”
葉星皺眉瞪眼,卻不敢出聲,隻得用手指感受了一下,點頭道:“小多了,快放開。”
林衛蘭這才放開他的手。
葉星紮好六針,給他撚起針來。
怕碰到她那裡,葉星還是懸著右手撚針,儘管很累,但他不敢放下來。
“嗚嗚嗚。”
隻撚了一會,就有一輛摩托車開到村醫室門前。
摩托車停下來,騎車的中年男人大大咧咧走進來喊道:“林醫生,我回來了。葉醫生在這裡嗎?到我家去出診吧。”
“快幫我拔針,被他看到不好。
林衛蘭也要麵子,嚇死了,趕緊催葉星幫她把胸上的銀針拔掉。
“刷刷刷。”
葉星極快地把她胸上的六根銀針全部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