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心頭驚豔地一跳,下意識點頭,紅著臉說道:“你不害羞,要脫,就脫吧,但不要全部脫掉。”
呂雯雯唬了他一眼,撒嬌般說道:“你想乾什麼?還全部脫呢,彆胡思亂想哦,本姑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葉星做了個鬼臉,心裡已經激動得不行。
很奇怪,呂雯雯今天完全像個正常人,是一次就治好了,還是她原來就沒有病?
花柳病,也可以叫相思病,找到心儀的男人,也可以不治自好的。
呂雯雯把臥室的門關上,才開始脫衣服。她把外套脫下,隻剩裡麵的小衫。
葉星第一次出診來給一個絕美女孩,而且又是一個官家女,獨處一室,給她紮針。
這個女孩脫得隻剩小衫,心裡難免有些緊張,不安和激動。
“不要再脫了。”
呂雯雯要把小衫也脫下,葉星趕緊製止她:“就這樣,你躺下來。你的病好像好了,今天紮一下,就痊愈了。”
呂雯雯在自已的床上躺下,自覺地躺在床的邊上。葉星掇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給她紮針。
她的小衫有些緊,比畫筆還厲害,把她身上圓潤高挺的線條全部勾勒出來。
葉星的目光沒地方落,隻得用內功控製自已的激動,加快速度紮針,一會就紮好九針。
為了抑製自已的情緒,他閉上眼睛開始給她撚針,邊撚撚邊問:“呂雯雯,你平時跟父親聯係嗎?”
“我經常給他發發微信,見麵很少。”
“哦,你平時一直跟母親在家。”
“我還有個妹妹,在上大學,跟我爸的,這裡基本不來。”
“你跟丈夫離婚多少時間了?”
“嗯,結婚一個月,就離了,已經離了快一年了。”
“他是做什麼的?肯定很優秀,不然配不上你這個漂亮的官家女。”
“嗯,應該說,確實不錯。他長得高大帥氣,隻有三十歲,就當了江海市住建局副局長,當然,他也是靠了他爸,他爸是江海市第三副市長。”
“哦,那你原來是做什麼的?”
“我就是住建局辦公室秘書,我發現他與我的好閨蜜,住建局辦公室副主任林夢如有染後,氣得想自殺。”
“我跟吵起來後,他被撤職,現在被貶謫到一個建築公司,當一般辦事員。”
“我跟他離婚後,就有了心裡陰影,一直煩躁不安,總是要出去找他。
“也不隻是找他,而是想找一個跟他一樣的帥哥,不對,應該比他更帥更優秀的帥哥,像你這樣的。”
她說到這裡,真像花癡一樣羞紅了臉,還挺了挺自已的傲嬌:“我媽說我有了病,就讓我暫時在家療養。”
葉星聽她這樣說,心裡更加複雜,激動,也有些害怕。
她這是花癡病的表現,還是真的對我有意?
應該還有病,沒有完全好,不然不可能說這種話。
葉星邊想邊給她撚針,嘴裡還做著她的思想工作:“這種人不值得你留戀,還是重新開始戀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