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邊紮邊給他們說穴位名稱,解釋為什麼紮這幾個穴位的原理。
開始給他撚針,葉星對三個患者家屬和兩個助手說道:“光給患者紮針,是沒有效果的,我在傳統針術的基礎上,加進內功和意念,傳到他體內,才能起到抑止和調節他錯亂神經的作用。”
大家還是將信將疑。
兩個美女醫生都替葉星捏著一把汗。
“你們看,這針上有股藍色的煙霧在旋轉。”
葉星邊撚邊指給他們看:“這是我的內功和意念產生的一種碰場,鑽進他腦內,對他進行療理。”
“嗯,真的有,我看到了。”沙小曼驚喜地叫起來。
病人家屬也看到了,臉上也泛出欣喜的亮色。
葉星努力撚著,一會兒額上就冒起汗珠。
病人叫呂德思,慢慢地,呂德思安靜下來,顫動的四肢也放鬆下來,扒在那裡不動。
“你們放開他,他應該不會再動。”葉星讓病人家屬不再按住他手腳。
他們小心翼翼地放開,患者扒在那裡一動不動。
“真的有效果,太神奇了。”患者老婆有些激動。
患者兒子轉身對葉星賠禮道歉:“葉醫生,對不起,我們對你們態度不好,請你原諒。我爸還打了你一個耳光,真是過意不去。”
“沒關係,能理解。”葉星淡淡道。
“我們就在這裡治療吧。”患者老婆說道。
“那你們去交五萬元押金,治不好,退給你們;治好,就不退。”
“好的,我馬上去交錢。”患者兒子走出去交錢。
葉星最後撚了一遍,就給患者拔針,然後讓他到第一診療室的病房裡住下。
為了鞏固療效,葉星馬上去病房裡,給呂德思再次做針療。
他讓王桂紅站在一旁看著,再手把手地教她針術。
因為他太忙,不可能一直由他親自來治療,必須教會王桂紅。
有幾次,葉星的手不小心碰到王桂紅的手指,王桂紅敏感地嬌軀一顫,馬上拿媚眼來盯他。
葉星儘管感覺很好,卻一直不敢接納她煙波似的媚眼,更不敢多看她火爆的身材。
正當葉星全神貫注地給武癡病人呂德思紮針,毫無邪念地教王桂紅針術時,門口一暗,走進來三個男女。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中年女人,雖然沒穿製服,但一看就是個官場禦姐。
她身姿優雅地走到葉星麵前,打量著他問道:“你就是葉量吧?”
葉星回頭了看他們一看,以為也是來找他看病的,就沒有停止撚針,隻是點頭回答:“對,我是葉星。”
“我們是江海市紀委的,我是紀委副書記紀欣怡。”
女人臉色嚴肅地宣布:“你涉嫌經濟問題,請跟我們走一趟。”
葉星嚇了一跳,連忙停止撚針,站起來辯解道:“你們搞錯了吧?我把中醫館的錢全部捐贈給政府了,到這裡來當院長才一個多星期,怎麼會有經濟問題?”
紀欣怡一愣,隨後馬上更加嚴厲道:“現在隻是請你去配合調查,有沒有搞錯,就讓事實來說話。”
葉星感覺不對,金陽明還在昏迷中,他本想等他做完最後一次手術,就去救醒他,再追查車禍肇事者和背後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