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財會室裡,葉星感覺黃春溪白白淨淨的很漂亮。
她大眼睛,圓臉盤,身材標準,三圍超標,弄得他目光發直。
現在一看於珊珊,黃春溪就暗然失色多了。
美真是怕比較的!
如果於珊珊能打九十八分的話,黃春溪隻能得八十六分。
美若天仙的於珊珊坐在副駕駛室位置上。她唇紅齒白,臉上泛著激動的紅暈。
她上身把那件黑色的絲質連衣裙撐得高高的,她白玉雕塑般的美麗側影,以及從連衣裙裡伸出來的兩條修長的大腿都美不勝收,怎麼能不讓葉星心旌旗搖蕩,眼睛亂瞄?
一會兒,車子開到人民醫院。
停好車出來,葉星跟著於珊珊走進爺爺的病房。
今天輪到於珊珊母親郭蘭芳在伺候她爺爺。
她爺爺正在吊鹽水,氣色好多了,臉色紅潤,眼睛明亮。
於珊珊一走進去,就坐到爺爺頭邊,抓住他的一隻手,向他彙報今天董事會的情況。
於仁德聽完,對小孫女說道:“我知道他們要跳的,但再跳也跳不過我的手掌心。”
“不過,你大伯提出的這個問題,我也沒有想到。”
“珊珊,你快打電話給你爸,讓他儘快回來,把他另外一半的股份轉給你。”
於珊珊問:“我爸回來,讓小伯到海外去接替他職務,我爸回事做什麼呢?”
於仁德說道:“就做副董事長吧,排在於欣芬後麵。”
“我到外麵給爸打電話,你給我爺爺紮針吧。”於珊珊對葉星說著,就走出去到過道東側去打電話。
葉星從書包裡拿出針盒,問於仁德:“爺爺,你還頭暈嗎?”
於仁德說道:“暈的,有時還暈得很厲害,眼前發黑,要昏過去的樣子。”
葉星站在他頭邊觀察:“你頭腦裡有根毛細血管裡有血栓,沒有溶解掉,衝不過這根血管最細的地方。”
“它在那裡一梗,你就頭暈目眩,要暈倒。”
於仁德微笑:“葉星,你怎麼能看到我頭腦裡的血管?昨天你救了我,我要謝謝你。”
葉星隻微笑,不說話,顯得格外神秘。
今天於仁德能動,葉星讓他的頭和腳調換一個方向躺下,這樣他就可以紮他的天庭穴。
葉星正要給於仁德紮針,林思偉帶著幾個醫生走進來。
其中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臉蛋白嫩,身材苗條,特彆漂亮。
林思偉跟昨天仿佛變了人似的,笑著對葉星說道:“葉醫生,這幾個醫生都不相信,針術能治中風,我帶他們來見識一下。”
葉星微笑道:“我這屬於偏門邪醫,不登大雅之堂的。”
“可你用針術,救活昏迷病人,這是事實。”
林思偉說道:“你給於總紮針,讓他們看一下。”
四個醫生都圍上來觀看。
美女醫生見葉星手勢嫻熟而又靈活,眉頭還是皺著。
跟另外三位男醫生一樣,也顯出不相信的神情。
葉星不慌不忙地紮著針,他的動作很優雅,輕輕一壓,銀針就無聲無息地進入於仁德的頭顱。
他邊紮邊對醫生介紹這幾個穴位的名稱和功能,紮好針,他開始撚針。
林思偉指著銀針:“你們看,有股藍白色的煙霧,從他手上漫出,在繞著銀針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