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也愣住。
葉星更加有力反詰:“按照你們的邏輯,三年後,這房子上漲兩千元一平米,你們肯補交這個差價嗎?”
“這,這。”斯文男也“這”不出來。
葉星又轉臉對刀疤男說道:“要求不合理,更不能采用這種野蠻的辦法表達,快把門障撤了,公司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什麼?”
刀疤男又流露出來,他們是受雇於人的,但他在動手前還要找個理由:“你竟然對我們業主這樣無禮,如此黑心,這不是在騙我們錢嗎?”
被他這樣一鼓動,業主又嗡嗡地議論起來,有的人還罵罵咧咧,很是不平和憤慨。
葉星問刀疤男:“你說你是業主,你把房產證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刀疤男一愣,然後不屑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看我們的房產證?”
“你不是說,你是主業嗎?”
葉星依然冷靜出聲:“來問我們要錢,還這樣堵門,那就請你把房產證拿出來。”
刀疤男慌了,嘴裡罵道:“你又不是公司領導,沒有權利看我們的房產證。”
“我看你心腸最黑,打你這個**養的。”
他說著揚起手中的鋼管,往葉星頭上打來。
那根一米多長的鋼管,帶著一股呼風撲麵而來。
葉星對於珊珊和虞興幫喊道:“快閃開!”
他卻不僅沒有跳開,連頭也沒有縮一下。在鋼管要打到他頭上時,他才伸手抓住劈下來的鋼管,往右側用力一撣。
刀疤男朝右側斜飛出去五六米,背部撞在工地圍牆上,悶哼一聲,被彈跌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另外五個手持鋼管的混混,見稚嫩土氣的司機竟然有這麼大的暴發力,都嚇得臉色發黑,不敢上來圍攻他。
葉星手裡繳到一根鋼管,用鋼管指著他們:“放下鋼管,把門障搬開,我饒了你們,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倒在地上的刀疤男痛得滿頭大汗,還是衝五個混混大喊:“給我上,打死他!”
五個混混聽到頭頭的喊叫,才舉起鋼管朝葉星圍攻上來。
業主們都躲得遠遠的,有幾個女人嚇得驚叫連連。
葉星拿著鋼管對準衝上來的混混,瀟灑地來了一個騰空轉身。
他手中的鋼管隨著身子的轉動,朝幾個混混橫掃過去。
“當當當”。
“啪啪啪”。
鋼管一根根從混混們的手中飛出,紛紛跌落在圍牆上和工地裡。
四個混混的身子也隨著鋼管飛出去,倒跌在地上,發出一片哀號聲。
有個混混沒有被葉星的鋼管掃倒,見勢不妙,丟下手中的鋼管,拔腿逃逃。
葉星飛步上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前踩住他的右小腿,喝道:“誰請你們來的?”
他邊問邊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對著他的後腦勺。
“是老大叫我們來的,我不知道誰請的老大。”
葉星腳下用了些勁問:“說不說?”
“啊,痛死我了,我說,我說。”
葉星放鬆腳說:“說實話,我放你一馬。”
“一個姓於的富少,請我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