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青山理繼續耍壞,“今天已經是9號,隻剩下22天,而在校時間隻有16天,去除期中考試停止社團活動的五天,隻剩11天!
“再去除長跑大賽的一天,還剩下10天!
“你們,打算怎麼辦?”
氣氛凝重。
“那個,我說,”鼓手夢實再次墊腳,把手搭在青山理肩上,“我們的目標不是武道館嗎?為什麼你隻想著社團複活的事情?”
“這樣下去,我們一定會‘求其下必敗’吧?”貝斯櫻子說。
眾人看著青山理。
青山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26日”。
“就這天。”他麵向少女們說,“長跑大賽前一天,放學後,在中庭演出——場地我會替你們申請。”
“26?!”
“完了完了,真的有危機感了,好緊張!”
小野美花深呼吸。
一想到要在全校麵前唱歌,無論怎麼深呼吸,也無法平靜下來。
心跳得好快。
“都怪青山君,我現在想吐。”
“櫻子學姐,我一直覺得你很適合說相聲。”F·璃乃說。
“是嗎?那我現在放棄樂隊,加入相聲社吧,到時候請來欣賞我的單口相聲。”
“放棄吧,櫻子。”我妻明香說,“我們這麼多人一起登台演出,你都做不到,怎麼可能一個人表演相聲?”
“明香!”貝斯櫻子抱住我妻明香哭起來。
“不哭不哭。”我妻明香的雙眼也無神。
青山理很滿意自己造成的局麵。
“我子宮都在收縮了!”貝斯櫻子依偎在我妻明香懷裡。
“.”
這不是他造成的!
眾人繼續訓練。
青山理拿出手機,進行拍攝,打算晚上發在群裡,讓她們自己看效果,慢慢改正。
“咚咚~”
青山理去開門,是見上愛。
“監督來了!”鼓手夢實歡呼。
“是來查崗的吧。”F·璃乃低聲說。
“下午好。”見上愛對眾人打招呼。
“見上同學,下午好,”小野美花回禮,“感謝你經常來幫我們,但你自己的事不要緊嗎?”
見上愛確認,自己真的被小野美花討厭了。
或許沒有達到討厭的程度,但對方顯然已經在和自己保持距離。
見上愛不在乎。
她也沒打算和小野美花成為朋友。
“關於演出的事情,我有一個想法,”她說,“時間定在26號怎麼樣?”
我妻明香一臉沉痛地將黑板翻轉過來,露出寫滿字體的一麵。
見上愛看了一眼,笑起來,問青山理:“你寫的?”
因為稿子,她認識他的字跡。
“嗯。”青山理微笑點頭,轉身麵向樂隊少女們,“現在你們應該麵對現實了吧?”
我妻明香歎氣,沒有再將黑板翻轉過去。
讓見上愛真正有點在意的,是青山理似乎也和她保持距離了。
像他這樣從小沒傘的人,彆人有一點臉色變化,就會立馬跑遠。
很難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