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蟠道友,既然陽小友執意要走,你放他離開便是。你我不知道還要在此地耽擱多長時間。
即便不放他離開,又能如何?外麵的人仍然源源不斷的闖進此地。反正事情早晚都會泄露出去,所以保不保密已經無關緊要了。”
趙升一聽這話,當即立誓:“兩位真人放心,在下即便離開此地,也絕對會守口如瓶。我敢立下道誓。”
魏永安擺手道:“立誓就不必了。不過陽小友你得到的那件至寶要保護好,千萬彆讓其他人得去了。”
“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趙升心裡一聲暗罵。
但表麵上卻十分“感激”:“多謝魏前輩提醒,晚輩銘記於心。”
“魏兄,你難道不再考慮考慮?”鐵蟠上人見狀一急,鄭重提醒道。
他就差把滅口二字放到嘴邊上了。
但魏永安卻像吃秤砣鐵了心似的,絲毫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
此時,趙升忽然回過味來。
魏永安和鐵蟠上人是不同的。
魏永安實力弱於對方,並且還有家族拖累,而鐵蟠上人卻是沒家沒口的散修。
要是他被兩人聯手滅口,到時鐵蟠上人必定會火拚魏永安,試圖獨吞所有寶藏。
先不說宮殿的特殊環境對煉體士極為有利,魏永安作為陣法師,可謂英雄無用武之地。
到時最後的贏家必定是鐵蟠上人一人。
然而,事情妙就妙在築基修士裡出了他這樣的怪胎,借助宮殿的特殊環境,居然能和鐵蟠上人周旋對抗。
此刻,事情就很明顯了!
他想離開這裡。
魏永安開始想繼續維持“三足鼎立”。
可見他態度堅決,此人立即生出放一個活口出去的念頭。
至於為何會放“活口”?其中道理懂得都懂,這裡就不必多費口舌詳細解釋了。
鐵蟠上人十分不甘心,不想白白放走趙升。
趙升故技重施,隱隱威脅道:“上人應該也不想見到在下與魏前輩聯手吧!”
“哼!”
鐵蟠上人悶哼一聲,麵色冰冷的讓開一條路來。
他倒是不怕兩人聯手,但時間卻拖延不起。
此時,旁邊一乾吃瓜群眾都看傻眼了。
好家夥,一個築基修士居然連續威脅兩位金丹真人,
關鍵是人家竟然成功了。
此舉是怎樣用匪夷所思四個字形容啊!
“我也想離開哇!”有人暗暗狂喊,但在這節骨眼上沒一個人敢觸黴頭。
不,還真有一個膽大的。
“上人,晚輩也有...啊!”
可惜那人才說了幾個字,便被怒火中燒的鐵蟠上人一拳轟碎了腦袋。
築基與金丹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彆,不是誰都是趙升這種變態。
“誰還想離開此地?”
當趙升跨過牆麵洞口時,背後忽然傳來鐵蟠上人怒氣衝衝的威脅聲。
……
剛離開宮殿,趙升陡然化作一陣風,飛快的遠去。
雖然不知道鐵蟠上人和魏永安兩人誰能成為最後的大贏家,但趙升不覺得他們能落得一個好下場。
古人說道好,“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蚩魔幡,真龍遺骸等等重寶,豈是他們所能窺視占據的。
這種化神級彆的遺跡即便是沾上一點邊,也往往意味著天大的麻煩。
彆以為他成功逃離生天,就萬事大吉了。
趙升猜測此事必定後續,而且後麵有大麻煩等著他呢。
幸好他之前一直沒用真麵目示人。
不過這不代表萬無一失。
他用的方天畫戟,築基境,煉體修士,甚至體型做派等等信息,俱都留下了無數蛛絲馬跡。
要是有哪個大勢力花費時間苦苦追查下去。
他被找出來是早晚的事。
千萬不要心存僥幸!
為了可能存在的至寶,某個元嬰老祖很可能會花上幾十上百年的功夫挖地三尺的找出他來。
更何況他還真就得了一件至寶。
魏永安最後的話,簡直歪打正著。
趙升知道此地已成了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又哪敢再此多停留一秒。
花了近半個時辰,趙升連續躲過幾十道忽隱忽現的空間裂縫,終於抵達遺跡最外圍的白霧地帶。
看著白茫茫的雲霧,他咬了咬牙,給自己加持了三重防禦後,便一頭衝進霧裡。
腦海裡傳來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趙升心頭驚喜莫名。
再睜開雙眼,就看見漫天冰霜呼嘯,天地冰封。
他真的出來了!
然而,趙升僅僅欣喜了一刹那。
這時,他突然感覺心裡一寒,瞬間生出有一種絕大的恐怖。
“會死!會死!一定會死!”
生死之間,他頓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腳下陡然全力爆發,猛的蹬出兩個深深的大坑,大片冰塊岩土隨之高高爆起。
他整個人驟然從原地消失,速度快的宛若瞬移。
撕拉!
十丈之外,趙升踉蹌一步站定,胸腹上突然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隻差一點點,他就被偷襲的劍光刨成兩半。
他那接近小成的不朽金身,在劍光麵前居然脆弱得跟紙一般。
趙升身體猛的僵住。
此時,他身前一丈外的空中正靜靜的站著一位劍目薄唇的白衣青年。
“祖師,這人身體好硬,反應也好快!”
隨之這聲調侃,一個烏發劍冠,麵色紅潤的胖老頭忽然從後方飛來,落到白衣青年身邊。
此人雙目澄淨,一臉天真爛漫,看上去就像長不大的孩童。
他笑嘻嘻的望著趙升,身周環繞著一圈圈銀白劍光。
趙升眼睛一眯,看清了劍光的真麵目,赫然是一個個寸許大的銀白丹丸。
劍丹?!
“...居然遇上了裂天劍道的高階內劍修。這下麻煩了”趙升暗暗叫苦。
要知道裂天劍道的人都是戰鬥狂,尤其內劍修更是為劍癡狂,煉化劍丹後,到處斬妖除魔(試劍天下
相比這些年來連續三次敗在他手下的劍二(劍十三此時已經排行第二,內劍修們才是真正的“劍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