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胖大老者來曆非凡,此人出自本界第一大族司離家,並且在女人掌權的司離家中也算位高權重,屬於司離三昧真君身邊的心腹之人。
……
“下一場,十五號對戰九十三號!”
出乎趙升意料的是,每場比試的時間都很短暫。
不出盞茶功夫,第七擂便已經有十餘場比試決出了勝負,這與他先前判斷場場全力以赴的設想,相去甚遠。
看了看其他擂台上的比試場麵,皆大同小異,每場比試都乾脆利落,甚至到現在都沒出現一位重傷者。
並且趙升觀察到,陳家子弟大多以法器、符籙,禦獸等等各種外物爭勝,似乎不太流行以法術和煉體術對敵。
他也很快察覺到大比的“貓膩”。那些上台對戰之人,應該早有“默契”
如果遇上修為差不多的對手還好,大不了雙方明刀實槍的乾一場。
但要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譬如一些煉氣九層以下的碰到煉氣大圓滿的存在,更是乾脆連打也不打的直接認輸。
放眼望去。其餘幾座擂台上的情況也大都相差無幾。
又因為家族大比不是生死之戰,所以一旦有人落到下風,或自認不是對方對手後,也會主動認輸,場麵那叫一個和諧友善!
短短半天時間,光是第七擂就決出了兩百多場勝負。
按照這個速度推算,隻怕不用一天就能決出前三十強。
臨近中午,趙升第一次登台,對手是一個煉氣八層的菜鳥,根本讓人生不出一絲戰意。
這場比試結束的異常之快,對方剛拿出法器便覺頸下一疼,低頭看去,隻見一口金燦燦的三寸小劍穩穩擱在他大動脈上,油皮正慢慢滲出一絲血色。
兩息之後,趙升施施然走下擂台,迎麵便見七女歡呼雀躍著簇擁上前,引動周圍人紛紛側目而視,不乏羨慕嫉妒的目光。
不久之後,有陳家子弟主動上前,對趙升大放厥詞。
然而,趙升壓根無動於衷,因為這種人看他一眼都是浪費精力。
一個多時辰後,趙升再次登台,對手是一名煉氣九層的中年人,但仍然隻出一劍,便分勝負。
又過半個時辰,再出一劍,勝負立分!
如此連勝三場,勝得又是如此乾脆利落!
趙升的“優異表現”,很快引起一乾煉氣大圓滿的關注,紛紛將其視為有力的競爭對手。
而身在高台的“知情人”們卻對趙升的出劍頗為滿意。
與此同時,趙升的勝率也降到了一比二十五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場場的比試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各個分擂之內,歡呼唏噓聲此起彼伏,無數陳家子弟看得如癡如醉。
那些實力超群,此前便被各家看好的優秀後輩,往往方一上台,便會引發台下圍觀族人的驚呼。
其中,陳明彥所在的第三擂,此刻正傳來陣陣驚呼讚歎之聲,原來這陳明彥實力挺強,僅用一刻鐘便擊敗了一名煉氣大圓滿同輩族人。
隨著時間推移,一個個陳家明字一輩的佼佼者逐漸在數千人中脫穎而出,並漸漸成為同輩口中的風雲人物。
……
臨近傍晚,趙升神色一動,驀然一轉首。就看到旁邊八號擂台附近,一名氣質陰鷲的黑鎧青年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手中則握著一柄三尺長的漆黑長劍。
漆黑長劍泛著淡淡陰冷寒光,竟是一柄下品靈劍。
這人以煉氣境界便能禦使靈器,想來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但.也就那樣吧!
趙升衝其笑了笑,然後扭頭與幾女談笑風生,絲毫沒有將此人放在心上。
第七擂的比試已經進行到了第六輪,參賽者人數急劇減少,每個人的修為都在煉氣九層之上,甚至在同階中也不是弱手。
“下一場,七十六號對戰九號。”
聽到擂台上傳出的聲音,陳棋七女齊刷刷看向趙升,陳棋搶在其他人開口前,柔聲道:“希哥兒,再勝一場,你就能進三十強了。加油!”
趙升對此並未在意,仍然一臉波瀾不驚的輕飄飄的落到擂台一側。。
這種煉氣之間的小打小鬨,壓根無法讓他產生哪怕一絲戰意。
此時,他隻覺得十分無聊,隻想儘快結束此事。
對麵,一名二十多歲模樣,麵容英俊的白衣青年,一見趙升上台,頓時滿是戒備的雙手一拱的說道:
“在下南地陳氏陳明天。還請族弟賜教一二。”
“主脈,陳明希。”趙升隻是淡淡說道。用神識一掃,發現對方是煉氣九層巔峰,差一點煉氣大圓滿。
這時,築基裁判喊了一聲“開始”,便警惕的注視著本場比試。
然而在喊開始之前,白袍青年就往身上一連拍出三張金甲符,同時拋出一把紅光濛濛的三尖兩刃刀,在虛空中一個盤旋後,衝趙升急斬而來。
趙升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身形不躲不動,便有一柄赤金飛劍從袖底飛出。
轟的一聲雷鳴乍響,飛劍化作一線金光,洞穿虛空後,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連續紮破三層金甲,直接抵在對方腦門上,飛劍才瞬間戛然而止。
“呃劍氣雷音?!”
白玉高台上,陳大誠眨了眨眼,遲疑了一下,才用驚異的語氣喃喃自語道。
此刻在他旁邊,美豔女子和紅須老者雙雙神情動容,忍不住衝陳大誠投去羨慕的目光。
劍道三大神通,又名劍光分化,劍氣雷音,劍虹通天!
陳明希此子僅僅煉氣境界罷了,竟然掌握了劍氣雷音這等高深劍術神通,當真罕見之極。
光憑此劍道密術,此子在同階中難逢敵手,甚至有可能越階而戰。
“好小子,連老子都瞞!回去後一定教訓他一番。”陳大誠回過神來,不禁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