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我開始給衛欣怡按捏手指上的幾處穴位。
這種用按捏解酒的手段,也是老獵人教我的。老獵人不僅會拳術、懂狩獵,他還懂中醫。
在我的按捏下,衛欣怡果然很快清醒過來。
認出自己剛剛抱的人並不是她老公胡大鵬,而是我。衛欣怡絕美的俏臉上頓時升起兩片紅雲。
“小、小陳,我剛才喝醉了。你彆誤會!”
我朝衛欣怡露出一個微笑。
“衛姐,我們剛才有做什麼事嗎?我剛才頭暈暈的,什麼也不記得了。”
衛欣怡知道我是為了避免她的尷尬,才故意這樣說,頓時放心下來。
見我遞過來一條熱毛巾,衛欣怡朝我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
“謝謝你,小陳。”
我又給衛欣怡倒了一杯熱水。
“衛姐,該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才對。要不是遇上你,我現在隻怕還在街頭撿垃圾呢!
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幫你做這點小事又算什麼。”
幾個月前我剛來蓉城時,由於是孤身一人,又沒有經驗。找了一個多月,也沒找到工作,反而還被黑中介騙去兩百塊。
當時我從老家帶的錢早就已經花光。但我知道家裡也困難,父親還躺在床上不能下地,每個月吃藥都要三四百塊,妹妹上學也要錢。我也不好意思打電話跟家裡要錢。
於是我隻好每天去翻垃圾筒,去撿彆人丟的礦泉水瓶。這些錢雖然少,但是勉強夠我每天買兩個饅頭。
晚上我就睡橋洞,不用花錢。
有一次我因為著急撿礦泉水瓶,不小心撞到女房東的車上,將她車子撞掉了一大塊漆。但是女房東不僅沒有責怪我,反而主動將我送去醫院檢查。
事後她得知我一直沒找到工作,她又幫我找了這個送外賣的工作,還主動借給我五千塊,讓我周轉。
得知我沒地方住,她又讓我住進她家空著的這個院子。
這周圍的小院,彆人一個月要收兩千多租金。但她不僅不收我的房租,還借口要我幫她打理院子裡的花草,每個月倒貼我五百塊。
這樣的好女人,我自然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見衛欣怡錯把我當成她老公,我不由地想起她那個老公胡大鵬。
胡大鵬比衛欣怡大五歲,個頭比衛欣怡還矮,長相也很普通,還有一個大肚腩。
聽說他以前也是外地來的農村人,跟著包工頭在工地做水電工。
兩人結婚以後,衛家借給胡大鵬三十萬,開了現在的這家裝修公司。
正是靠著衛家在蓉城的人脈和啟動資金,胡大鵬才能在短短幾年間,在蓉城買車、買房,活成了人生贏家。
我原以為,胡大鵬能娶到女房東這樣的老婆,一定會好好珍惜。可我有一次卻看到他摟著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人,從一家酒店裡出來。看兩人那副親昵模樣,明顯關係不一般。
當時我很生氣,就想衝上去把這家夥揍一頓。
可是他們走得太快,我沒能趕上。
我幾次想打電話給女房東,告訴她這件事。但是最終都沒有打。
不是我怕胡大鵬,我是不想讓女房東傷心。
但是現在看到女房東半夜喝醉,還跑到她小時候住的老屋子裡來尋找溫暖,我知道胡大鵬終於還是將她傷得不輕。
看著眼前的房東,一個念頭突然在我的腦中升起。
“胡大鵬,既然你不珍惜這樣的好女人,那就讓我替你來疼惜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