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人請。”
隨著眾人的聲音一起響起,瞬間整個街巷如同朝堂一般,除了有些不倫不類外,便是原本還稍顯的有些緊張的氣氛,終於是放鬆了下來。
眾人看著葉青依然站在街巷的最中央,望著他們每一個人,並沒有打算立刻回府的態勢,於是每一個人也知道,此時顯然並非是跟眼前的葉大人套近乎,讓他記住自己的恰當時機,於是一個個再次對著葉青行禮後,便飛快的回到了各自府內。
原本還人滿為患的街道,瞬間變得空曠無比,短短時間內的巨大反差,甚至都讓葉青覺得有些恍惚,仿佛剛才那差一點兒也讓他飄飄然的一幕,完全是自己的幻覺一般。
陶潛說他自己越來越有儒雅的風範,但葉青一直認為他那是痞子風範,所以隨著眼前的眾多朝中官員消失後,鐘晴則是緊張跟有些激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芳菲也隻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時,痞子範陶潛嗬嗬笑著走到跟前。
“葉大人請吧,還在回味剛才那如同上朝一般的感覺啊?”痞子陶潛嘿嘿道。
一句話驚出葉青一身冷汗,扭頭看了一眼鐘晴,眼中充滿相思之情的笑了笑,而後便不理會陶潛直接走向鐘晴:“鐘蠶,讓這個痞子把剛才的話吃回去!”
“好嘞,大人您放心,末將一定要讓他把原話吃回肚子裡!”隨著鐘蠶回應道,而後便是鐘蠶陰狠的笑聲,以及痞子陶潛的破口大罵葉青不識好人心
,自己這番說話,是在提醒他切勿得意忘形。
鐘晴抿嘴笑了笑,這些年早已經習慣了陶潛在身邊的痞子風範,自然,也是因為陶潛從建康鐘家出事兒後的一路跟隨,讓鐘晴對於陶潛也是格外的信任。
“夫……夫君回來了,妾……妾身恭迎夫君凱旋而歸……。”鐘晴望著葉青那雙仿佛要看透她整個人的炙熱眼神,瞬間有些不敢直視葉青,隻好低著頭,以這幾日演練了多少遍,但說出來後還是結結巴巴的話語,而且還是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就連鐘晴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說完,隻是覺得,自己仿佛突然間雙腳就離開了地麵似的,被葉青攬著緊張到顫抖的腰身,向府裡走去。
芳菲同樣是兩眼放光,看著鐘晴被葉青攬腰相擁著步入府內,興高采烈的跟隨在後麵,急忙招呼其他丫鬟在旁侍奉著。
“好久不見,你是越發的漂亮了。”大廳內,此時芳菲則是阻止了丫鬟們進入,站在門外偷偷的看著那日思夜想的高大背影,捧著鐘晴的麵龐誇著佳人的美麗。
“哪有,妾身都老了。”鐘晴原本紅暈的臉蛋兒,此刻顯得更加緊張跟羞澀。
不過比起在府門前的時候,這個時候的鐘晴,已經敢於直視葉青那雙足以融化她整個身心的眼神,像是知道接下來便會發生什麼似的,長長的睫毛下,如水般的眸子望著葉青,而後緩緩地閉上,便感覺到鼻尖傳來了強烈的熟悉又渴望的厚重氣息。
“唔……。”鐘晴還是不自覺的顫吟了一聲,隨即便任由葉青汲取著她的溫柔。
隻是這美好的相逢,雖然被芳菲保護在了大廳內,但卻是被痞子陶潛的慘叫聲,瞬間給打破。
“啊……。”鐘晴急促的喘息著,推開葉青,雙眸比剛才更加溫柔的看著葉青:“告訴鐘蠶不要把陶潛打壞了,鐘蠶向來下手沒個輕重的。”
“放心吧,鐘蠶又不是當年那個莽撞少年了。”葉青繼續摟著鐘晴的纖腰,而另外一隻手,自然是不會老實,在鐘晴那單薄衫裙下的翹臀上來回撫摸著。
身上的異樣感跟渴望被撫摸的欲望,讓鐘晴還能夠尚存一絲理智,但這種理智讓她又舍不得放棄那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手,微漲著紅唇,任由葉青的手在她單薄的衣衫上遊走、攀爬,極力的讓自己不去因為那欲望的滿足,而呻吟出聲音的鐘晴,不得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葉青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以及那讓她心頭被狠狠揪起來、疼痛如絞的絲絲白發上。
“記得你離開時,還是滿頭烏發呢……啊……。”隨著葉青的手碰到某處敏感,鐘晴不自覺的風情的白了葉青一眼,而後繼續以溫柔的手指,輕撫著葉青鬢角的白發。
“已經少了很多了,前些時日比這還要多呢。”葉青同樣是享受著鐘晴手指在雙鬢輕撫的溫柔道。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鐘晴輕咬嘴唇,而後主動的吻上了葉青的唇。
芳菲站在門口,此時卻是雙眼通紅,高興的想哭又想笑。
之前,她還擔心老爺會怪罪夫人一心想要報仇,才致使他陷入到了關山困境中。
而現在,一切都過去了,老爺還是很在乎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