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虹秋說:“肯定是他們太弱了,鬨的動靜不夠大,所以鬼王才不出來的。”
“我們倆厲害,再去使勁鬨鬨,肯定能把鬼王鬨出來的。”
這也倒是……容樂英下意識點頭讚同她的話,點到一半餘光突然瞥到邊上的徐容生,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一臉認真地和齊虹秋說:“肯定不是這樣的,我猜是ta藏的太深,或者不想管惡鬼窟的事情,所以才不願意出來的。”
“徐老師這麼厲害還用了五雷符都沒能把ta引出來,說明ta不想管惡鬼窟的事情。”
“這倒也是。”齊虹秋覺得她分析的挺有道理的。
徐容生眼底的冷意褪去,轉頭一臉溫柔地問容樂英,“那個女鬼有什麼問題嗎?”
“我看不透她。”容樂英說:“而且我感覺她不像是惡鬼窟裡麵的鬼。”
好幾次她們從歌舞廳離開的時候,她都窺見了一抹白色。
雖然沒看清對方樣貌是什麼樣的,但她直覺是白衣。
齊虹秋不甚在意道,“她可能是誤入裡麵的,反正她在裡麵待著也挺安全的,其他鬼也打不過她。”
那女鬼鬼力不弱,她能感知到。
容樂英:“我也覺得她不是普通鬼。”
“你明晚去的時候用陰陽鏡照一下就知道她是什麼來頭了,”徐容生說。
容樂英左手錘了下右手掌心,“對呀,我還有陰陽鏡的。”
“我明天帶去照一照她,看看她是誰。”
她轉臉過去笑著對徐容生說:“徐老師,還得是你啊。”
徐容生嘴角微微上揚,“我不說你也能想到的。”
“那至少現在想不到。”
兩人濃情蜜意,周圍滿是粉紅泡泡。
齊虹秋麵無表情地打走那些粉紅泡泡,和小情侶一起吃飯就是糟心,東西還沒吃就被狗糧乾飽了。
第二天晚上,容樂英和齊虹秋準時出現在惡鬼窟歌舞廳門口。
歌舞廳門口的兩個鬼看到她們倆,臉色瞬間變了,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附近打算要進去的立馬原路返回,遠離歌舞廳。
容樂英不滿地嘖了一聲,“跑這麼快乾什麼,我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齊虹秋:“一群慫蛋。”
一人一鬼走進歌舞廳裡,從一樓走到頂樓,一個鬼都沒有看到。
容樂英笑了,“這些鬼都不來這裡了,老板也連店都不要了。”
至於嗎,她們都沒來幾天啊,也沒乾點什麼啊。
都是正當防衛啊。
怎麼,現在她的肉不香了嗎?他們難道不想吃她的肉了?
惡鬼們:他們是饞,不是傻!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齊虹秋閉上眼感應了一下,“都藏著的,正好我們找找靈石,這裡麵應該很多靈石。”
“行,分開尋找。”
容樂英說:“你找左邊,我找右邊。”
歌舞廳左右分彆都有樓梯,一人一鬼分開,各自地毯式搜索。
容樂英剛走出去兩步,歌舞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容樂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掏手機打開手電筒,忽然耳邊一道冷風吹過,容樂英出手,快如閃電。
一把抓住了要偷襲的惡鬼。
那是一個滿嘴沒有牙,頭發稀疏的老頭。
老頭雙眼猩紅,好似沒有理智一般,嘴巴一張一合想要吃掉她,手腳都在拚命掙紮。
容樂英眸光微動,掐著老頭的脖子微微用力,一道雷電從她掌心泄出。
頃刻間,老頭化為灰燼落在地上。
容樂英吹了吹手上的灰,打開手電筒繼續往前走。
歌舞廳一共有六層,每一層都有很多房間,有各種休閒娛樂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