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太生氣,沒注意衣服蹭到了血跡!”
“那張紙條,是我寫的!”
“隻是為了嚇唬他,不是真的要殺他!”
“劃傷手?”蘇辰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法醫報告明確指出,死者身上除了後腦的致命傷,沒有任何其他的開放性傷口。”
“拳手林菲,你的解釋,與證據不符。”
一句話,就將顧瑩瑩的辯解徹底擊碎。
戰強看著顧瑩瑩為自己辯解的慌亂模樣,猛地站起來。
“菲菲說的不是真的!是我!是我去找的他!他拿菲菲威脅我,我沒控製住情緒,推了他一下,他撞到了桌角,流了血!”
“衣服是那時候沾上的!跟菲菲沒關係,所有事都衝我來!”
【來了來了!情侶互保環節!一個比一個能扛!】
【但是法醫報告說沒傷口啊!這兩人肯定有一個在說謊,或者都在說謊!】
【盲猜是教練動的手,拳手來頂罪,這劇本我熟。】
“總裁秦峰。”
蘇辰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在你辦公室那個德化白瓷擺件的底座上,發現了新鮮的劃痕,以及一小塊已經乾涸的、不易察覺的暗紅色痕跡。”
“經過檢測,是血跡,DNA與死者完全一致。”
戰奕一直掛在臉上的嘲諷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份報告,幾秒後,才緩緩開口。
“不可能……我的擺件一直在辦公室,我昨晚離開公司後,就直接去了死者的彆墅,根本沒回過公司。有人……有人栽贓我!”
“哦?”顧青書立刻說道。
“能自由出入你辦公室,並且有機會接觸到這個擺件的,恐怕隻有你的心腹。”
“比如……收了你五十萬的助理孫斌先生?”
瞬間,矛頭又指向了已經快要崩潰的陳宇澤。
“不是我!我沒有!”
“我沒有秦總辦公室的鑰匙!我怎麼可能進去!不是我!”
還是唱歌有意思。
他就不該過來玩什麼劇本殺!
戰奕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個證據,直接將他隻為求財,不為害命的邏輯鏈條徹底打斷。
凶器上有了死者的血,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蘇辰沒有停下,他的目光轉向了唐洛洛。
“畫家陳默,警方在你畫室的院子裡,那個專門燒製陶瓷的窯爐裡,發現了一些剛剛清理過的灰燼。”
“在灰燼的殘渣中,提取到了與死者傷口創麵完全吻合的陶瓷碎片成分,以及……一種特殊的防火塗料。”
“而這種塗料,隻在你工作室的一件半成品雕塑上使用過。”
毀屍滅跡!
唐洛洛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看著那份報告,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悲哀。
“我的窯爐……有人動了我的窯爐……我昨晚一直在畫室構思,我沒有離開過……是誰……是誰玷汙了我的聖地,用我的作品去殺人,再用我的窯爐去銷毀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