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了監控死角,我完全可以大搖大擺地進去,殺人,然後嫁禍給你!”
“何必多此一舉去用你的窯爐?”
“因為你的白瓷瓶太紮眼了!”顧青書冷靜的聲音切入了兩人的爭吵,她看向戰奕,分析了起來。
“你用你的擺件殺了人,但你發現凶器太大,無法處理。”
“直接扔掉,風險太大。所以你才想到了畫家的窯爐,那是最好的毀屍滅跡場所。”
“至於畫家,他確實也有嫌疑,但他那三億的遺囑動機太明顯了,明顯到像是有人故意讓他背鍋。”
【開打了開打了!總裁和畫家終極對決!】
【律師站畫家?不對,律師這是在打總裁啊!】
【我站總裁!畫家太能演了,一看就是老綠茶,呸,老白蓮!】
【我站畫家!總裁從頭到腳都寫著我是凶手四個字,太囂張了!】
顧瑩瑩也加入了戰局,她的目標直指葉聖晟。
“都彆吵了!要我說,最可疑的是醫生!你們都在糾結凶器是陶瓷,但誰說凶器一定被毀掉了?”
“法醫報告隻說凶器是石質或陶瓷類鈍器,而現場隻發現了陶瓷粉末!這完全可以是兩樣東西!”
她越說越激動。
“醫生,你完全可以用一個普通的石頭之類的東西殺了人,然後故意在我砸碎的獎杯,或者在總裁的白瓷瓶,又或者在畫家的雕塑上蹭上血,再把這些陶瓷凶器扔進窯爐裡燒掉,製造出凶器是陶瓷的假象!”
“而你真正殺人的凶器,早就被你處理掉了!你才是那個心思最縝密,計劃最惡毒的人!”
葉聖晟當即回擊。
“拳手林菲,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但毫無根據。”
“我是一名醫生,不是犯罪小說家。我的時間線很清晰,我八點到達彆墅,在客廳等候,九點左右離開。”
“這個時間段,你們誰能證明我在做什麼?”
“同樣,你們誰又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他話鋒一轉,看向了戰強。
“教練王猛,你說你去找過死者,還發生了衝突,衣服上沾了血。”
“那麼請問,你是什麼時候去的?你見到他的時候,他是死是活?”
戰強被問得一愣,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是大概八點半左右去的,從後門進去的。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活著!”
“我們吵了一架,我推了他,他撞到桌角流血了,然後我就嚇跑了……我走的時候,他還活著!”
“八點半?”戰奕立刻抓住了這個時間點,他冷眼看著戰強。
“我八點十五分就到了,一直在客廳和助理孫斌交接文件,直到八點四十五分才上樓。我怎麼沒看見你?你說謊!”
“我……我沒走正門,我是從花園繞到後門進去的,你們在客廳當然看不見我!”戰強急忙辯解。
“那你怎麼解釋助理樓下的手套?”顧青書的質問接踵而至,她的目光在戰奕、唐洛洛和陳宇澤之間來回掃視。
“一副手套,同時出現了總裁、畫家和死者的DNA,卻出現在了助理的家附近。”
“這太巧合了。孫斌,你必須解釋一下,你昨晚下班後,到底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已經快要虛脫的陳宇澤身上。
“我……我真的回家了……”陳宇澤幾乎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