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次向他求購,但他都拒絕了。所以案發當晚,我是偷偷潛入他後院的藥圃,采集了一些樣本。”
“至於那個能引發心臟驟停的藥物,確實存在,但那隻是我研究中的副產品,我並沒有用在任何人身上。”
“我之所以隱瞞,是因為我的行為涉及商業機密和……非法入侵。”
然後是戰強和顧瑩瑩。
戰強歎了口氣,主動開口。
“那件血衣,確實是瑩瑩的。但上麵的血,是幾天前留下的。”
“那天,瑩瑩去找他理論,希望他能放過我們,結果發生了爭執,他推了瑩瑩一把,瑩瑩摔倒時手被劃破,血才蹭到了衣服上。”
“案發當晚,我們確實從後門進來了,但我們隻是想找他談判,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我們根本沒進書房,在樓下等了半天沒動靜,因為害怕,就先離開了。”
“我們說謊,隻是想互相保護,怕那件血衣會成為瑩瑩的罪證。”
戰奕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卻還是開了口。
“我確實是八點四十五分上的樓。但我進去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我當時嚇壞了,但我更不能讓公司上市的計劃泡湯。”
“那份文件對他來說是護身符,對我們公司來說卻是催命符。所以我拿走了文件,然後選擇說謊,聲稱他當時還活著,隻是在發脾氣。”
“我以為凶手肯定是那個畫家,所以才一直咬著他不放。”
唐洛洛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我是他的私生子,也是他遺囑裡唯一的繼承人。我當晚去找他,就是想和他談談我們父子之間的關係,以及那份遺囑。”
“但我到了書房門口,就聞到一股血腥味,我沒敢進去,直接就離開了。”
“我害怕彆人知道我的身份,更害怕被當成謀財害命的凶手,所以我撒了謊。”
“我沒想到,有人會利用我的窯爐去銷毀證據,把我死死地釘在嫌疑人的位置上。”
接下來是顧青書。
“蘇辰哥,你說的基本全對。”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的好朋友,一個才華橫溢的鋼琴家,就是被這個人渣逼上絕路的。”
“他利用合同毀了她的事業,利用輿論毀了她的名聲,最後,親手把她推下了高樓。”
“而他,卻依舊可以衣冠楚楚地站在這裡,享受著他的一切。”
“至於法律?”
“法律對他這種人來說,隻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工具。”
“所以,我決定用我自己的方式,來為我的朋友,執行真正的正義。”
“我調查了他很久,也調查了你們每一個人。”
“我知道總裁急需那份文件,知道醫生覬覦他的藥草,知道畫家是他的私生子,也知道教練和拳手與他的恩怨。”
“我知道,案發當晚,這裡會很熱鬨。你們每個人都有殺他的理由,每個人都有可能出現在這裡。”
“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
“我提前約見了他,用處理一份海外信托文件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