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紅隊搶走了。現在我們身上除了這幾個連夜趕製出來的魚簍之外,一無所有。”
“如果你們需要,這些魚簍可以全部拿走。”
“我們隻有一個請求,請不要淘汰我們。”
沒有槍,就等於沒有了話語權,沒有了談判的資格。
麵對全副武裝的綠隊,她隻能選擇將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攤在桌麵上,用一種近乎於乞求的姿態,來換取團隊生存下去的可能。
戰強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快要嵌進了肉裡,他彆過頭去,不忍心再看。
陳宇澤和李單騎也都低下了頭,臉上寫滿了屈辱。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島上實力頂尖的隊伍,可現在,卻淪落到了隻能靠彆人的施舍來苟延殘喘的地步。
這一切,都是拜紅隊所賜!
【我哭了,真的哭了!青書女神也太慘了!】
【是啊,被紅隊搶劫繳械,現在又要在綠隊麵前低聲下氣,這簡直是把藍隊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啊!】
【你們放心!這筆賬,青書女神肯定都給紅隊記著呢!現在受的每一分委屈,將來都會變成射向紅隊的子彈!】
【沒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後麵把槍拿回來,我第一個支持藍隊去把紅隊的家給揚了!】
【紅隊:阿嚏!奇怪,怎麼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藍隊的鐵粉了!不為彆的,就為這份臥薪嘗膽的堅韌!】
麵對顧青書那近乎於懇求般的姿態,葉聖晟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詫異。
屬實是沒想到,曾經最意氣風發、穩操勝券的藍隊,竟然會落到如此境地。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青書姐,你們的魚簍自己留著吧。”
“我們有錦興在,不缺吃的。”
聽到這話,顧青書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葉聖晟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身後那三個同樣滿臉戒備與屈辱的隊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放心,我們不會對你們動手的。”
“這場比賽,所有人都想贏。但在打敗舅舅之前,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真正地贏得比賽。”
“現在內鬥,隻會白白消耗我們自己的力量,讓舅舅和紅隊坐收漁翁之利。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們一會就會離開這裡,和你們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重新尋找我們的營地。這樣大家都能放心。”
這番話,說得坦蕩,又十分有大局觀,瞬間就贏得了藍隊四人,以及直播間所有觀眾的好感。
【聖晟哥牛逼!這格局,一下子就打開了!】
【是啊!這才是一個真正的領導者該有的胸懷和遠見!知道現在最主要的矛盾是什麼!】
【和聖晟哥一比,紅隊那格局,簡直小得像針尖一樣!】
【沒錯!紅隊隻想著搶東西,滿足自己的私欲,而綠隊想的,卻是怎麼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去對抗最終的BOSS!高下立判!】
【黃隊都是對舅舅下手,先削弱舅舅的,而且有勇氣承擔舅舅的怒火!】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綠隊的鐵粉了!聖晟哥,你就是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