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出場,以為自己能以鬥宗實力鎮壓全場,結果卻被人當場路邊一條,隨手拍成重傷。
這般劇情轉折,著實是小醜了些。
眾群員看得臉色怪異,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
與之相比,同樣全程旁觀的加刑天、法獁、海波東等人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看到已經晉升鬥宗的雲山如此輕易地被林宇拿捏,眾人皆是冷汗淋漓,心中慶幸自己沒有在這位麵前輕舉妄動。
同時,他們也終於知道林宇為何要留手。
原來是這山裡還藏著個雲嵐宗前任宗主。
為了活捉此人,林宇才會刻意壓製威力,沒有將整座山峰都湮滅成齏粉……
望著前方那道墜落的身影,林宇神色平靜,右手輕抬,遙遙一握。
“嗡——”
刹那間,空間之力暴動起來,竟是瞬間將重傷的雲山憑空攝到了他麵前。
此時,雲山雖然遭受重創,渾身沾滿鮮血,但卻並未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見那少年模樣的陌生強者將他抓了過來,雲山身軀顫抖,急忙強撐著身子站起來,滿臉惶恐地望著金袍少年道:
“前輩,雲山並非有意冒犯,您看是不是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林宇冷笑一聲道:“本座可不覺得有什麼誤會,你身上魂殿的氣息如此濃鬱,便是隔著千裡之遙,本座也絕不會看錯!”
魂殿?!
聽到這個名字,包括加刑天與雲嵐宗長老在內的所有人皆是一驚。
雲山更是瞳孔驟縮,全身恐懼到顫抖。
“前……前輩饒……”
求饒的話語還未道出,林宇便大手一揮,將重傷的雲山攝入袖中。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眾人哪裡還不知道神霄殿的真正來意。
很明顯,他們與魂殿乃是敵對的關係,之所以連神霄殿殿主都親自駕臨,大概也是因為雲山與魂殿之間的關係。
想通了緣由,加刑天等人心裡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林宇轉過身來,目光掃過廣場內外懸浮的眾人,淡淡道:“雲嵐宗前任宗主雲山,原是鬥皇巔峰,為了進階鬥宗,私下投靠魂殿。”
“本座此行前來,便是要將其抓回殿中審問。”
“如此……爾等可有異議?”
眾人急忙恭聲回應,連稱不敢。
林宇微微頷首,轉過頭來,瞥著一眾雲嵐宗鬥王長老道:
“雲嵐宗呢?”
“……”
大長老雲棱一咬牙:“晚輩……”
林宇微微皺眉,冷聲道:“問你了嗎?”
話音落下,雲棱一愣,急忙閉上嘴巴,滿臉惶恐。
不過,在宗主未歸,前任宗主又被活捉的情況下,除了他這位大長老,又有誰能代表整個雲嵐宗作出回答呢?
就在眾人心中疑惑之時,林宇目光一轉,瞥著廣場外的山林道:
“小丫頭,既然回來了,何不出麵一見?”
“還是說,你要本座親自出手,請你出來?”
話音落下,眾人皆是一驚,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
隻見山林沉寂片刻,從中響起一道略顯複雜的聲音。
“前輩說笑了……”
伴隨著這道聲音,身穿月袍的倩影自山林中緩步走出。
包括納蘭嫣然在內的雲嵐宗弟子看到此人,紛紛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
“師父!”
“宗主!”
毫無疑問,此人便是雲嵐宗現任宗主雲韻了。
在現身之後,雲韻先是朝著林宇行了一禮,而後望了眼林宇身後的蕭炎,神色複雜地說道:
“原來你就是蕭炎。”
“……”蕭炎沉默片刻,輕輕頷首道,“不錯。”
雲韻神色複雜道:“一年不見,未曾想再見之時,竟是這般模樣……”
蕭炎輕歎道:“世事無常,誰又能說的準呢,就好像你,雖然是雲山的弟子,但恐怕也不知道他與魂殿勾結一事吧!”
聽到這句話,雲韻臉色變得柔和了些。
她能聽得出,蕭炎此言是想幫她撇清關係。
但可惜,她早已做出決定,恐怕不能如蕭炎所願了。
隻見她轉過頭來,望著天空中懸浮的金袍少年,恭敬行禮道:
“前輩所言,晚輩都聽到了。”
“既然前輩已經確定家師與魂殿有所勾結,晚輩自然無法多說什麼,隻希望前輩明察秋毫,莫要以偏概全,冤枉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