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李荷花一見他這樣,氣就不打一出來,直接背過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溫之福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沒再開口。
李荷花氣的牙都快咬碎了。
“哼,”趙老婆子冷哼了一聲,瞪了李荷花一眼,然後又把矛頭轉向了溫夏:“你的臉皮是有多厚,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情,還想再踏進我老溫家的大門?我要是你,早一根繩子在房梁上吊死了。”
她這句話一說完,本來還想忍氣吞聲的李荷花登時不打算忍了,欺負他們就罷了,還敢這麼說她閨女。
不過沒等李荷花開口,一直默默站在她身旁的溫夏突然嗤笑了一聲,然後鬆開挽著李荷花胳膊的手,在趙老婆子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一個大跨步,跨進了院子。
“那你就去啊,正好不是被什麼坐骨神經疼折磨麼,”溫夏說話的時候還帶著點笑,“說不定換個環境就不疼了呢。”
趙老婆子被說的愣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這個換個環境是什麼意思。
她這是讓她去上吊,死了就不疼了!
等她明白過來之後,那副尖嗓就立馬跟公雞打鳴似的叫喚了起來:“翻了天了,溫夏!你!你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她本來年紀就大了,這些年雖然沒有什麼大病,但身體經常會控製不住的發顫,此時被溫夏這麼一氣,哆嗦的像是手裡的棍子都抓不住了一樣。
躲在屋裡的兩個中年婦女和兩個十來歲的孩子一看院子裡的情況,當即從屋裡衝了出來,其中一個孩子嘴裡不知道正吃著什麼,跑的時候還被嗆的咳嗽了幾聲。
“溫夏!你是要反了天麼!看把奶奶氣的!”
溫之福和李荷花也被嚇了一跳,但看到自己屋裡突然躥出來這麼多人,李荷花的臉色瞬間陰沉的像是能滴出墨來。
她扭頭狠狠瞪了溫之福一眼。
溫之福也沒想到家裡會有這麼多人,緊擰著眉頭,被李荷花瞪了之後,又有些訕訕。
家裡大門的鑰匙是他上次給他媽的。
他媽要的時候說,秋收他們忙的時候能過來幫他們喂喂雞,雖然李荷花不同意,但親媽開口了,他還是給了,可給了鑰匙之後雞沒喂過一次,她居然在他們不在家的時候領人來了。
“溫夏,要是你奶奶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爸以後怎麼做人!”
“我說溫夏啊,你都是嫁出去的人了,怎麼還這樣,沒人管得了你了是吧?”
“快出去,彆再氣你奶奶了!”
“就是,奶奶本來就不喜歡你,你還跑來她麵前晃悠,四嬸,你趕緊讓她出去啊!”
“滾啊!”
幾個人圍著趙老婆子,七嘴八舌的數落著溫夏,儼然像是這裡是他們的家,而溫夏他們一家才是外來的。
MD。
溫夏差點氣笑了。
真當她是原主那個隻敢在外麵橫,在這個所謂的奶奶麵前屁都不敢放一個的軟柿子呢。
惹到她,算是踢到鋼板了!
趙老婆子周圍的人還在數落溫夏的不是,話裡話外的要趕她走,誰知道下一秒,那個張口閉口讓溫夏滾的孩子突然感覺自己的屁股猛的一疼,扭頭,溫夏正抄著一個掃院子的禿掃把往他屁股上抽。
那個孩子剛開始還有些懵,下一秒就直接“哇”一聲哭出了聲。
“溫夏!”
趙老婆子沒想到她居然還敢動手,驚的連哆嗦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