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條上尖銳的刺打在人身上就是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痛,還會留下血道子。
王玉芬被打了兩下之後,就隻有抱頭亂竄的份兒。
“有本事你就去告,”王玉芬色厲內荏的哼了一聲:“你要是沒做那樣的事情,還怕彆人說?這麼大反應,說不定你就真做了。”
“我呸!”溫夏的眼睛還很紅,罵起人來卻一點都不含糊:“我還說你和你家隔壁的那個老鰥夫有一腿呢,你看你兒子那個大耳垂,和那個老鰥夫一模一樣。”
她這句話喊完,王玉芬立即跟發瘋了一樣往溫夏這邊走:“你再說一遍!”
被人攔了一下。
“我再說十遍又怎麼樣,”溫夏將她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你要是沒做那樣的事情,還怕彆人說,這麼大反應,說不定你就是真做了。”
王玉芬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李荷花和周圍看熱鬨的人,此時哪能猜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估計是王玉芬和陳春秀又編排了溫夏什麼話,被溫夏聽到了。
他們看看哭的委委屈屈梨花帶雨的溫夏,又看看王玉芬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裡不免對王玉芬和陳春秀兩個人多了些不耐煩。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就編排嚼人舌根子,村裡不少人被她們兩個造過謠。
溫夏雖然在村裡名聲不好,但再怎麼說,也是個才剛滿二十歲的小姑娘,除了這次和懶漢的事,以前可沒做過什麼太出格的事情。
這兩個人得說了些什麼,才能讓她哭成這個樣子!
陳春秀看著溫夏就這麼掉了幾滴貓尿一樣的淚珠子,就將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心裡就窩火。
她剛才可是不僅被她用土塊砸了門牙,還被她用帶刺的樹枝抽了好幾下!
“溫夏,你少轉移話題,”陳春秀企圖把事情往溫夏打人的方向帶,“可是你先動的手,彆以為你哭一哭就能抹掉你打我們的事!”
“你彆放屁,”沒等溫夏開口,李荷花就直接扭過頭瞪著陳春秀,“你不舔著臉往我們家夏夏身邊湊,誰樂意搭理你。”
“王玉芬的事情我不清楚,你陳春秀做過的那點醃臢事,彆以為我不清楚,自己家裡破事一堆,還天天跟個長舌婦一樣嚼彆人家的舌根子。”
“真是給你臉了!”
李荷花說話的語速很快,嗓門又高,以前她在村裡吵架就鮮少有能吵過她的,陳春秀倒是想插話,但半天不知道該往哪裡插。
其他看熱鬨的幾個人看看還在掉眼淚的溫夏,又看看梗著脖子跟隻鬥雞一樣的王玉芬和陳春秀,勸和了幾句。
“彆吵了,都是一個生產大隊的人。”
“就是就是,大家夥兒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什麼好吵的。”
“玉芬和春秀也是,平日裡東家長西家短的嚼舌根子也就罷了,怎麼連小一輩兒的也不放過,這次是真的太過了。”
“溫夏這丫頭自打出生到現在都沒掉過幾次眼淚,今天愣是被你們兩個逼成這個樣子,你說你們兩個都是快當奶奶的人了,還這樣。”
“就是,平日裡你們學人閒話我們就當沒聽見,現在你們當人麵說,真是……”
王玉芬和陳春秀聽著周圍的人數落她們兩個“受害者”,頓時氣的臉都紫了。
反觀溫夏,她趁著沒人看她的時候,衝著王玉芬和陳春秀緩緩露出一抹笑。
掛在鴉黑長睫上的淚珠要掉不掉。
王玉芬當即氣的火冒三丈,衝過去就要抓溫夏的臉,不過在距離溫夏還有一米遠的時候,就被李荷花狠狠推了一把。
“怎麼著,你還敢當著我的麵打我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