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夏招呼著讓兩個孩子出去玩了之後,就帶著陶琳去院子後麵逛了一圈,剛一回來就察覺到院子裡的氣氛不對勁兒。
仔細一問,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大伯母的那張嘴你也不是不知道,”李荷花是真的非常無語,她早上過來的時候心情還特彆好,誰知道讓王彩雲過來這麼攪和了一通。
“一一呢?”溫夏朝著院子裡看了一圈兒。
“被許澤帶到堂屋去了,”李荷花找了個凳子坐在院子的陰涼處,見溫夏沒打算追去堂屋找許熠,她指了指一邊的另外兩個凳子對著她和陶琳道:“坐一會兒吧。”
溫夏皺著眉坐下。
陶琳則被溫東拉到了他身邊坐下。
“關於在這邊辦酒席的事情,我原先是打算就在你們幾個叔伯嬸子家辦,”李荷花慢慢開口道:“咱們家這院子裡要什麼沒什麼,為了辦場酒席再去城裡買東西又實在不劃算,畢竟,在這邊也待不了多長時間。”
“但你家這幾個你也看見了,”李荷花將視線轉向了一邊的溫之福。
“五年前是個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要是咱們真的在這幾家辦了席麵,以後還不一定有多少麻煩事兒呢。”
“再說一一,這孩子已經十歲了,好不容易去了北市之後變得開朗了不少,被王彩雲一張破嘴說的,立馬哭了。”
溫之福沒說話,半晌,長長歎了口氣。
“所以,我覺得,乾脆就把村裡處的好的鄰居,還有其他的一些親戚直接叫到城裡國營飯店吃一頓算了,”李荷花說,“雖然在咱們粟水這邊,少有這麼處理事情的,但在北市那邊,好幾家都這樣。”
“至於辦酒席的錢……”
李荷花又將目光投向了溫東和陶琳那邊,“這錢也不需要你們兩個人出,媽這些年還是給你們攢了一些結婚的錢的。”
“哎,媽!不需要您出錢,”溫東在李荷花話音落地的時候,趕緊接了一句。
“就是,媽,我和溫東兩個人有錢,哪能動您和爸的養老錢,”陶琳也趕緊跟著溫東說。
堂屋裡的許澤並不知道院子裡的人在聊什麼,他正給紅著眼睛的許熠講笑話呢。
誰知道連著講了好幾個笑話,小崽子沒笑,一邊的西西倒是笑的前仰後合的。
“哈哈哈,哥哥,真好笑啊,”西西抓著許熠的手,見他還癟著嘴,又故意做鬼臉逗許熠道:“哥哥看我,我好不好笑。”
許熠本來還因為王彩雲的那些話心裡委屈,但在看到西西萌萌的鬼臉時,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啊,”許澤捏了捏許熠的臉蛋兒,“感情我那些笑話還不如妹妹的鬼臉是吧?”
“不是,”許熠靠在許澤的懷裡,手往眼睛上抹了一把,把眼睫毛上的濕意抹掉,然後道:“爸講的笑話也好笑。”
“真的嗎?我不信,”許澤看著他,“要是真的好笑的話,你剛才怎麼沒笑。”
“我現在笑了,”許熠呲了呲牙。
“笑的真醜,”許澤道:“重新再笑一個。”
“哥哥,像我這樣笑,”西西立馬咧嘴假笑了一下。
這次許熠是真的被逗笑了,咯咯樂了好半天。
許澤又捏了一下他的臉,“一一你記住,不管彆人說什麼,你在爸爸媽媽心裡,就是爸爸媽媽的大兒子,寶貝小崽兒,記住了嗎?”
許熠又想哭了。
不過最後也沒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