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九萬九這個數字,從蘇白口中親自說出來時,整個鳳凰體育場的氣氛都被徹底點燃。
尤其是那些曾被大米汽車高價勸退的用戶,現在全都轟動了。
【九萬九?我不是做夢吧,怎麼可能這麼低。】
【嗷嗚蘇總牛皮。】
【瘋了,全都瘋了】
就像一個原本你覺得高不可攀的漂亮姑娘,突然有一天主動聯係你,不要彩禮,娘家還送豐厚的嫁妝。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兒,怎麼能不讓人瘋狂。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在聽到九萬九的最低定價後,都高興得忘乎所以。
尤其是像黃浩這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見識過各種套路的老油條而言。
姑娘漂亮,還不要彩禮送嫁妝的,很有可能不是天上掉餡餅,而是來找你接盤的。
大米汽車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怎麼可能價格這麼低。
突然,黃浩想到了一種可能。
莫不是,蘇總也跟著赤兔汽車的高胖子學壞了,開始搞起套路來了?
一開始用低價吸引人,隨後用綁定的各種收費服務賺取利潤?
不應該啊,蘇總怎麼可能是高胖子那種人。
“多少?”
金足印像的包間裡,用牙簽插起一顆小番茄的周總僵在原地。
九萬九?
蘇白這是嫌錢多,奔著做慈善來了?
唐光亞也靜靜注視著電視屏幕,哪怕是多年的老狐狸,也猜不到蘇白的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
不過他卻知道一點,蘇白這家夥,就沒有吃虧的時候。
事出反常必有妖,十有**,這又是蘇白做的一場局,並且又把所有人都套路進去了。
嗯又!
砰!
高永輝的辦公室裡,一個精致的鬆石綠地粉彩花瓶,在地上摔了個稀碎。
這段時間在國產低端市場攪風攪雨的高胖子,此時雙眼通紅,看著電腦屏幕,額頭上青筋暴露。
無論蘇白玩的是什麼把戲,作為全國首富,作為大米汽車的負責人,在上千萬的觀眾麵前,他不可能公然撒謊開玩笑。
九萬九的最低售價,注定已成定局,甚至比赤兔汽車都還要低幾萬。
這下子,赤兔汽車徹底成了大笑話。
高胖子甚至都能夠預料到,明天上午一開盤,連漲多日的赤兔汽車股票,就會迎來斷崖式下跌。
沒了,都沒了。
高家兩代人的努力,兩代人的積累,為了梭哈這一波,整個高氏家族投入了太多太多,甚至不惜通過關係向銀行大舉借貸。
在高胖子眼裡,他會像父親92年在海沙省一樣,賺得盆滿缽滿。
可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蘇白,讓高家所有的夢想都湮滅成了泡沫。
鈴鈴鈴
就在花瓶碎裂後不久,高胖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赤兔汽車的供應商打來的,看到來電顯示的高永輝臉色黢黑。
為了賭贏這一波,高永輝不僅大舉借貸,更是拖欠著大量供應商的貨款。
對他而言,隻要赤兔汽車大賣,一切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