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能不能辦吧。”
“這有啥不能辦的,蔡大師嘛,前兩年在長三角跳得挺歡,這兩年好像老實不了少。”
“聽說認識首都工業口哪個大領導,我上次好像聽誰說過,純純吹牛逼。”
“他朋友確實多,不過能打的,一個都沒有。”
“你等著,穩著點來,我先打兩個電話刨刨他的根兒,找到根兒就好辦了。”
不愧是董三斤,等了不到十分鐘,電話又打回來了。
“找到根兒了,你猜猜是誰。”
“嗯?我認識?”
“是徐少常他二伯,政法戰線上的老同誌了,沒彆的愛好,就喜歡點書法字畫。”
“不知道啥時候,被這位蔡大師給勾搭上了,本來是君子之交,結果這貨非要扯虎皮拉大旗。”
“結果前年被老徐他二伯給警告了,這兩年才消停了點。”
“不過不耽誤他繼續吹牛逼啊。”
好嘛,能攀上徐家的關係,這蔡大師也確實是個人才啊。
“行吧,那我再給老徐打個電話?”
“不用,我剛才已經打了,他就一句話,該弄弄,和他們徐家沒關係,正好給他退休的二伯撇清關係。”
“行了,我還得回去開會,開完會了我在圈子裡提前放點風聲出去。”
“保準你弄他的時候,沒人敢吱聲。”
“其實你這個電話也打得多餘,現在上麵就靠著你的大米汽車撐門麵呢。”
“彆說弄一個蔡大師了,就算來十個,也沒人敢跟你炸刺兒啊。”
有董三斤這話,蘇白這下算徹底放心了。
不是蘇白越混越回去了,而是自從成為首富後,盯著蘇白的人越來越多。
彆人可以輸一萬次,但他卻一次都輸不起。
而就在蘇白忙著織下天羅地網,準備把漢達集團一網打儘,對其他汽車經銷商來個殺雞儆猴,順便讓大米超市趁機崛起時。
由於蘇白的段位太高,此時的蔡大師甚至還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甚至,他現在還有心思逛羊城的古玩市場。
羊城古玩市場的包間裡,看到兩個花了十萬塊買走自己一幅字的客人,蔡大師笑得合不攏嘴。
雖然漢達集團每年靠著坑蒙拐騙都能給他帶來數億甚至十多億的收入,但對他而言,都比不上掙這十萬塊開心。
人生在世,無非就是三個字,錢權名。
權他是指望不上了,幾百億的資產也夠多了,可唯獨這名,現在蔡大師最看重。
雖然現在自己的字畫得靠忽悠才能賣錢,可那是人們不識貨。
萬一呢,萬一像梵高一樣呢。
等自己死了以後,也變成書法字畫大師,被後世敬仰,一幅字賣他個好幾億,名傳千古。
可正當刷著豆音,還沉浸在成名幻想中的蔡大師,這才發現,昨天那條熱點視頻,到現在為止,居然還沒撤下來。
這不應該啊,豆音的那為高管,自己可是花了不少代價幫了他不少,要不然也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正當蔡大師再次給這位高管朋友打去電話時,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嗯?
一個年入千萬的高管,私人手機居然會關機?
突然,蔡大師察覺出一絲不尋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