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去給他們做早餐了。”
確認邊文沒啥好教自己的後,陳長妃雖然失落,卻沒太過意外。
畢竟以她的變態天賦,能讓她長期學習的東西,確實不多,因為總是學不了多久,師父就沒啥可教的了。
就像當初學開鎖,陳長妃隻用了兩天半,還是抽空去的。
給開鎖的師父教得那叫一個心碎,人比人,氣死人呐。
能教陳長妃幾個月格鬥,已經證明邊文的恐怖實力了。
而注意到陳長妃失落的表情後,跟上去的邊文猶豫片刻後。
“上次你說的飛行員培訓,你是認真的?”
聞言,陳長妃略帶驚喜。
“可以?”
邊文點點頭,彆說蘇白了,就算是她這個女人,都不忍心拒絕娘娘的要求啊。
“我托人幫忙問了一下,旌城正好就有飛行培訓學校,以你的身體素質和天賦,拿私照的話應該輕輕鬆鬆,就是學費有點高,起步就要三十萬。”
來到廚房的陳長妃戴好圍腰,聽到30萬後點點頭。
“那商照呢?”
“航線照?那就貴了,起步100萬,你還要拿商照?”
普通人學個私照都夠夠的了,居然還要拿航線照?這是奔著以後當民航飛行員去的?
可陳長妃要的卻不止這些。
“直升機商照呢。”
“40萬,不是,直升機商照你也要?你到底要乾嘛。”
“沒想乾嘛,技多不壓身罷了,萬一以後要用到呢。你沒看電影《2012》上,末日來臨的時候,最好要會開飛機嗎?”
“到時候末日真來了,我就開著飛機帶你們跑...”
雖然是句玩笑話,卻不難看出來,陳長妃骨子裡是一個保護欲拉滿的人。
也許是父母去世的時候,她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做不了。
可能她也曾幻想過,像無數小說主角一樣,回到高中那個夏天,改變父母和自己的命運。
過去的已經不能改變,可同樣的事情,她不想再麵對第二次。
就像當初和八鬥第一次相親的時候,毫不猶豫地站到八鬥麵前,告訴他,有我在。
邊文自然不知道陳長妃的心路曆程,不過看到陳長妃要學這麼多東西,掰著指頭算了一下後。
“這都快兩百萬了,你有這麼多錢?”
“問蘇總要,那你不是暴露了?你不是說要保密嗎?”
聽到兩百萬,在菜板上切蔥的陳長妃抬頭思索幾秒後。
“兩百萬嗎,還好,不用問他要,我自己有。”
聞言,順手拿起一顆桃子,靠在冰箱上咬了一口的邊文詫異不已。
“啥?你們那個工作室現在這麼掙錢了?”
“還好吧,我看了一下上季度的報表,好像交完稅,掙了兩千多萬。”
“聽她們的意思,現在是試營業,下個月開始還要擴大規模,做大做強,乾掉迪奧,踩著愛馬仕上位什麼的。”
“反正我都隻負責動手做,其他的都交給她們負責...”
聽陳長妃這意思,她還並不是一個人,背後還有一支不小的團隊。
一席話更是讓邊文狂吞唾沫。
要當家庭主婦一日三餐照顧家人,要學格鬥、飛行執照各種亂七八糟的技術。
還要忙著掙錢...
到底是什麼時間管理大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