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在現在的蘇白眼裡,離開渡口鎮的娘娘,就是一個漂亮得過分的賢妻良母,把一門兒心思都花在家裡。
可當蘇白吃完早餐後,主動幫忙收拾著碗筷,起身去廚房的時候。
他卻沒注意到,轉過身的他,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水杯。
眼見著水杯即將跌落到地上的刹那,卻被一隻手穩穩接住,然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悄無聲息地放回到了桌子上。
十分鐘後,提上娘娘午餐的蘇白上車出門,看著衝自己揮手的蘇白,站在門口的娘娘同樣也笑著揮手。
隨著車隊離開,依稀可見,浮雲台1號彆墅的院子外圍,種滿了各式各樣的桂花樹。
當初陳長妃和蘇白無意間說過一次,說她最喜歡桂花樹,想要在父母墳前種兩棵。
後來定下浮雲台以後,蘇白就悄悄聯係了鹿山王總,在浮雲台1號種滿了桂花樹。
事實證明,浪漫這玩意兒,根本不靠天賦。
純純看你錢夠不夠。
而就在蘇白離開後不久,正當娘娘戴著手套在工具房裡修著割草機的時候,一輛黑色大勞直接通過了浮雲台的門禁係統,開進了浮雲台1號的院子裡。
聽到動靜後出門的娘娘,看到下車的人後為之一愣。
“你怎麼來了。”
下車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宏輝藥業的餘總,還是那副職場精英女強人風範。
上次為了搶蘇白,她和鵬翔航空羅總的閨女,以及海裕集團老張的孫女在浮雲台組團門口差點乾一架。
沒想到今天居然主動上門了,而且兩人看起來還很熟的樣子。
“放心,我看到他車隊出門後才進來的,又不是來搶你男人的,你驚訝個啥。”
看到娘娘還戴著手套,餘總立馬催促道。
“彆折騰了,快換衣服跟我走。”
“怎麼了。”
“還怎麼了,還記得上次給陶大使做的那兩件龍國風長裙嗎嗎,陶大使回歐洲了,還穿著你做的長裙參加了荷嵐皇室的晚宴...”
“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瑪麗王後一眼就看上了,點名想讓你幫她設計一套,尺寸數據已經發來了,人家都說了,不差錢。”
“這也不是錢的事兒,這是歐洲皇室啊,娘娘,我們打入歐洲皇室了...”
可正當餘總以為陳長妃會激動不已時,陳長妃卻相當淡定,甚至連手套都沒脫下來。
“等等吧,割草機已經拆了,等我修好了再說。”
不是,歐洲皇室的麵子,還比不上你家一台割草機?
“還有,我手裡的單子已經排到兩個月以後了...”
“啊?人家好歹是皇室,插個隊不行,這可是在給我們打廣告啊。”
“不是身份的問題,這是規矩,先來後到。”
“那要不你加個班?”
“不行,我每天隻做三個小時,我還要給八鬥和大吉做飯...”
聽到這話,穿著高跟鞋的餘總氣得直跺腳。
合著幾千萬上億的生意,還比不上你家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