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盤縮,他自己玩。
這種生活對白蛇來說也是不一樣的,總比一條蛇在這裡不是睡覺就是遊蕩來遊蕩去、沒事撞石頭玩好。
尹誌平再次站在白蛇的對麵。
白蛇見此忙不迭地把自己的半個蛇頭又縮了回去。
以為尹誌平沒有發現,其實尹誌平的神識一直放在它的身上。
尹誌平在觀察石洞的時候,也在思考著怎麼忽悠白蛇。
語言不通、行為手勢也行不通,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真誠永遠是必殺技,要用愛心來感化它。
好吧,說白了尹誌平就是最後掙紮一下,要是還不行,就隻能申請外援了。
見麵之後首次,尹誌平靠近白蛇。
尹誌平慢悠悠地靠近,本以為白蛇會慌不擇路地逃跑,沒想到除了頭縮得更低、全身抖得更厲害之外,竟然沒有跑。
尹誌平將手掌放在白蛇的蛇身上,輕撫著潔白的蛇鱗。
很光滑,沒有尋常蛇類那樣,讓尹誌平感到生理不適,反而有種清涼的感覺。
硬要形容的話,白蛇就像是天然的製冷器,在夏天炎熱的時候待在它身邊,會很舒服。
感受著手掌傳來抖動的感覺,尹誌平真心覺得這條白蛇白長了這麼大個,膽子也忒小了。
尹誌平動作輕柔,就像是在對待李莫愁一般,僅僅是撫摸著白蛇的鱗片,釋放著自己的善意。
白蛇以為這個生物終於要動手揍自己了,雖然害怕,但也不想躲避,萬一人家以為它不願意,走了怎麼辦?那自己不是又要一條蛇生活了?
它不願意!
就是抖動的身體實在是停不下來。
尹誌平實在無奈,以前也沒養過寵物,這種程度的輕撫已經是自己能想到唯一釋放善意的方式了,就跟擼貓擼狗一樣,可是看樣子還是沒有任何用處。
尹誌平歎了口氣,自己搞不定,那就隻能把家裡的把兩位大小姐找來了。
對付這些可愛的小動物,她們比自己拿手。
總之,尹誌平不會輕易放棄這條白蛇。
尹誌平放下手,也不管白蛇聽不聽得懂,自顧自說道:“蛇兄?蛇姐?也不知道你是公蛇還是母蛇,也無所謂,我有女兒和侄女,我覺得她們會和你合得來,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尹誌平假裝等等白蛇回應,過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等天亮了我就把她們帶來,你不能嚇唬她們啊,不過就你這樣的,她們沒嚇到你就不錯了,也不指望你能嚇到她們。”
白蛇縮著頭,沒等來疼痛感,隻感覺到這個生物的肢體輕撫自己的鱗片,還挺舒服的。
然後就聽到他絮絮叨叨地發出聲音,沒有領會什麼意思,但的確是感受到了散發出來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