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孩童成了現在的一教之主,李問川即使過了這麼久,還是覺得欣慰。
“李大哥千萬彆折煞小弟了。”
李問川能叫出這聲張教主,張無忌還不敢應呢。
為什麼當這個教主,張無忌心中清楚無比,不過是為了化解光明頂之危,同時也是想要依靠明教的勢力尋到楞伽經而已。
“嗬嗬,你現在可是明教之主,也是一方強豪,該有的還是要有的,不然啊,人家看不起你事小,看不起明教,那就是你這個當教主的不是了。”
這裡隻有楊逍和韋一笑,李問川說話就隨意了點,即使是對張無忌說教幾聲兩人也不會說什麼。
要是明教弟子太多,李問川也要考慮張無忌這個一教之主的麵子。
“李大哥說的是,無忌記住了。”
張無忌嬉皮笑臉,扯著李問川的手就想往前走,一如當年在全真教時的模樣。
李問川搖搖頭,也不知道這是真記住了還是假記住了。
走在路上,張無忌習慣性地落後李問川一步,就像是李問川領著他一樣,被李問川直接一把拉上。
“朱兄弟和朱大嫂他們的事,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吧?”
李問川沒說彆的,先說起了這件事。
“是,昨天已經說過了。”張無忌老實地點點頭,知道後第一時間就已經作出了安排。
“這件事的確是他們的一樁善緣,師祖很看重朱大嫂,所以,還要請你適當地照顧一下。”
其實最好的做法就是讓幾人脫離明教,全真教自然能護他們一世平安。
可李問川提起時,不論是師祖還是朱重八幾人都不同意,便不了了之。
“李大哥放心吧,已經安排好了。”
“行,彆怪李大哥手長,其他人都還好,隻有朱大嫂很是得祖師歡心。”
這些日子,朱重八等人都是在武閣自己學武練劍,隻有這位馬大嫂是祖師親自教。
這是何等的殊榮啊,他們這些個後輩弟子想都不敢想。
好久沒見祖師如此看重關心一個人了,要是以後真出了什麼事,祖師責罰下來,明教和張無忌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楊逍和韋一笑對視一眼,心中再次將朱重八媳婦的地位拔高一大截,都知道簡單的照拂已經不夠了,難道得供起來?
楊逍搖搖頭:那不至於,全真教是厲害,但咱們明教也不差,人家也說了,適當的照拂。
儘管事先就已經得到了消息,但聽到李問川說那位前輩很是喜愛馬秀英,張無忌還是感到驚訝。
“李大哥,能不能跟小弟說說那位前輩是怎麼關照朱大嫂的?”
不僅是張無忌好奇,楊逍和韋一笑也豎起耳朵聽著。
那位全真教的祖師雖然沒有修為在身,可人家的妻子看著可不簡單。
“彆的先不看,就看這些日子以來,朱兄弟他們隻能在武閣自己練武,最多就是咱們隻有朱大嫂是祖師親自教的。”
這差彆對待,就是他們這些後輩子弟都沒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