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魔種之事關乎重大。
他不敢在這個時候開口,一旦阻斷封印法陣成型,誰都不知曉會發生什麼。
此等重責,即便是他這個鎮國大將軍也擔不起。
“罷了。”
白塵不再多慮,“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蕭沁兒和南巡軍都被推到了我這邊,足夠製衡夜梟衛了。”
他猜測夜梟王很可能會布局,在這段時間對付乾王和瀚王。
但他也知道,以夜梟王的行事風格,不會亂來,除非乾王和瀚王主動犯錯,給予夜梟衛可乘之機。
此刻白塵有心無力。
他隻能祈禱,希望乾王和瀚王的心態不要亂,不要被夜梟衛抓到把柄。
……
與此同時,城關前線。
守將周不平再次攔下了來自鎮西要塞的驛使。
“夜梟王和大將軍等人正在布置封印法陣,嚴令禁止任何人進入城關中心。”
“這——”
驛使苦澀道“周將軍,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有要事必須稟告大將軍,關乎西川要塞和平陽要塞的戰事。”
“關乎什麼都沒用。”
清脆的聲音響起,不遠處走來一道嬌小身影,是夜梟衛南方指揮使知鳥,
“魔種封印,事關整個大衍,若有失誤,你擔待得起嗎?出了事,連帶著你們的大將軍都要擔責。”
此話一出,驛使頓時閉嘴了。
他一個小小驛使,哪裡擔得起這種責任?
奈何負責攻打西川要塞的乾王以及負責攻打平陽要塞的瀚王一直請求大將軍的援助,他不得不來報信。
邊關軍倒是很想馳援兩大王侯,早日攻下兩大要塞。
可軍令如山,大將軍不開口,誰敢妄動?
知鳥淡然道,“你身為驛使,想必也能看清局勢,山海關收複是大勢所趨,就算瀚王和乾王不敵,大將軍和巡察使也會出手的。”
“封印結束前,你不可能見到大將軍。”
“倒不如早些回去,先將情況道明,穩定軍心。”
話都說到了這裡,驛使也知曉見大將軍無望,匆匆告辭離去。
……
平陽要塞。
王營之中,瀚王海無儘將來信撕的粉碎,“好一個卸磨殺驢,利用完本王,就是這般作態?!”
說什麼布置封印,見不到大將軍就無法增援。
都是屁話!
封印一個不知真假的魔種,怎麼會需要這麼久?白塵分明就是和夜梟王達成了某種交易,拋棄了他和乾王!
當下形勢,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進?攻不下要塞,隻會把最後的兵力耗完。
退?那就是大罪,給夜梟王治罪的把柄。
按照原本的計劃,隻要白塵正常來援,攻下西川要塞和平陽要塞是水到渠成之事,屆時夜梟王再無理由對他們動手。
結果——
在最關鍵的時候,白塵拋棄了他們!
這一刻,他對白塵的怨恨,甚至超過了夜梟王!盟友的背叛,比敵人的強大更令人心寒。
“王爺。”
這時,帳外傳來聲音。
“王爺,乾王的親衛魏通來了,說有要事與王爺您商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