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等待這一戰結束,才能將心中想法探個清楚。
“蚩不語?”
念到這個名字,熒惑禦使的聲音多了幾分凝重,“怎麼?你以為本座不敢動你?就算你是當下蠱天都第一天驕,終究是個小輩,在本座眼中也一樣。”
“太初界哪有禦使您不敢做的事。”蚩不語從容信步,一步步走到項勇麵前,為其治療傷勢。
她笑了笑,“晚輩隻是為您考慮,今日之事再鬨大了,對您百害而無一利,就此作罷再好不過。”
“本座行事,還輪不到你一個黃毛丫頭指教。”
熒惑禦使冷道。
蚩不語攤手,語氣慵懶,“您願意賜教的話,晚輩不勝感激,恰好試試近來修行成果。”
“好!本座成全你!”
一而再再而三被冒犯,熒惑禦使哪能咽下這口氣?就要以教訓霸仙王項勇的方式也教訓一頓蚩不語。
轟隆隆!
突然,天降響雷,天地驟暗。
“蠱天都的兩個小輩,今日算你們走運,他日再見,本座定不會輕饒你等。”
話落,奇異空間消失了。
熒惑禦使的氣息轉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
蚩不語這才長吐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口,“真嚇人啊!還好是走了。”
真打起來,她和項勇聯手都討不到任何好處,被教訓一頓是必然的。
哪怕她被譽為蠱天都當下第一天驕,和熒惑禦使那種稱霸好幾個時代的老牌強者差距猶在。
“老匹夫為什麼走了?”項勇問道。
“就說你是個莽夫吧,一點不想事,肯定是族長和奕天主交涉了唄,還真能讓他殺了我們啊?”
蚩不語翻了個白眼。
“這樣嗎?那為什麼剛才我被打得很慘的時候不救我?”項勇又問。
“因為……”蚩不語看著他,嫌棄的搖了搖頭,“因為你這腦子已經沒救了。”
“待我修煉到那個境界,一定打上天庭,斬了那老匹夫!”
就算被暴打一萬次,霸仙王也不會氣餒,隻會激發無窮鬥誌,越戰越勇。
除非有人能將他打得一口霸王氣瀉掉,那便是霸王的終末之時。
“我相信有那麼一天,不過……”蚩不語打趣,“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完成任務,把雙生蠱帶回去再說。”
項勇雙眸一亮,“我們這次幫忙出手,人情夠大了吧?”
蚩不語撇嘴,“其實你不加戲也沒那麼多事,後麵純屬你個人恩怨,跟元道友的事關係不大。”
“呃——”
項勇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當時他熱血上湧,哪裡顧得上什麼元道友,就是要和熒惑老匹夫對著來。
“走吧,見了元再說。”
蚩不語輕歎,“看得出這人還算重情義,讓他割舍弟子多半不願,估計有些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