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劍仙子,更過不了一點了。
……
天庭屬地,觀棋仙州。
往日裡高高在上的熒惑禦使此刻卻低著頭,沉默的坐在棋盤邊,不敢直視下棋之人的眼神。
“和一個小輩鬨成這樣,熒惑,你的性子該改一改了。”
身著白衣的奕天主和身著黑衣的奕天主下著棋。
“沒用的東西。”黑衣奕天主罵道:“要麼你就直接出手抹殺了那小東西,要麼就忍著!既要麵子又要裡子,到頭來什麼都沒撈著,簡直是蠢到家了!”
“天主教訓的是,是屬下處理不當。”熒惑禦使低聲應道。
“倒也不能完全怪你,元的確不一般,連我都推算不到他的背景,看不透其因果命數,他身後的老怪恐怕是紀元開辟之初的幾位之一。”白衣奕天主輕歎。
“那點背景算什麼?”黑衣奕天主道:“就算那幾個老怪蘇醒,親自前來,今朝勝舊時,我定斬他!”
看著‘左右互搏’的兩個奕天主,熒惑禦使大氣不敢喘。
許久,一局棋結束。
“又是和棋?!”黑衣奕天主拍案而起,直接將棋盤掀翻,“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
話落,人已是消失不見。
熒惑禦使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旋即向著白衣奕天主道:“天主,我們向來與皇甫一脈交好,大夢仙州的一些重要資源,我們隻能從皇甫一脈手中換取。”
“元加入孟天主一脈,若是成長起來,再加上脫胎換骨的孟薑小妮兒,或許會壓下皇甫一脈,間接影響到我們。”
“要不要屬下再去試一試他?能將元逼到我們一脈來最好。”
“你還不甘心?”白衣奕天主瞥了他一眼,“吾知曉你自尊心強,往日看走了眼,如今很不服氣,想要找補。”
“錯失元這樣的絕世天驕,你的確有責,若你眼光再好一點,在彼時當機立斷給出甲級客卿邀約,而不是拿一份羞辱性的丙級邀約,或許此事就成了。”
“天主教訓的是。”熒惑禦使的確後悔,也隻得乖乖認錯。
“你也不必太過懊惱,一個紀元多少時代,天驕如過江之鯽,我等已是躍過龍門者,而他們的頂點也不過是我等現在所處的位置。”
至於更高的境界,一個紀元隻有一人可成。
元的天賦在這樣的競爭中,便是真正的平平無奇了。
“不過——”
白衣奕天主頓了頓,“一個小輩這般放肆,的確有些過了,你可以通過皇甫一脈那邊,對他略施懲戒。”
熒惑禦使一怔,旋即拱手,嘴角揚起,“屬下明白了。”
“對了。”
白衣奕天主提醒,“孟薑快回來了,一定會趕在紀元秘境開啟之前,這一次她是天庭代表中有望奪魁者之一。”
“但我們這一脈,星無雙同樣需要魁首的資源。”
“其中諸事由你來安排,希望你能將功補過。”
“是!”熒惑禦使領命,不敢忽視。
紀元秘境的寶物可是六大超然勢力的必爭之物,裡麵甚至有仙尊們留下的秘傳,得之一二,便是向仙尊之境多邁出一步。
未來爭奪永生種時便能多一份希望。
隻是大部分紀元秘境都不夠穩定,最多隻能容納‘主宰級’的仙王,也就是隻開辟了仙土的仙王進入。
像熒惑禦使這樣已經掌握並煉化了混沌本源的‘混沌級’仙王,是無法進入其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