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座小城矗立在迷霧中。
在這荒蕪之地裡,它宛如黑暗中唯一的明燈,指引著無數修士。
李元以神識掃過,感知到城中居住著數以百萬計的生靈,都是仙境以下的修士。
這是太初界的常態。
隻要能踏入仙境門檻的修士,都不會選擇在野外修行,哪怕是散修也會擇一座福地棲居。
更強大一些的散修則會自己開辟福地,遠離世俗喧囂。
眼前的這座小城和普通的野外小城並無區彆,李元沒有看出異常。
“連我都看不出端倪嗎?初聖教的隱匿手段果然不一般,但神工前輩的探查絕無可能出錯。”
念及此處,李元直接偽裝身形,進入城內。
與此同時,無數的小蛞蝓隱匿,鑽向城中各處,很快他就收到了反饋,這座小城看似一片祥和,實則每個人體內都被種入了一顆‘種子’。
這顆種子無時無刻不在抽取城中修士的靈性。
“原來如此。”
在沒有鎖定城中所有魔修前,李元並未輕舉妄動,否則幕後的魔修極有可能通過‘種子’瞬間殺死城中百萬生靈。
他以遊者的身份待在城中,靜默觀察。
連續數月,城內幾乎沒有發生過血腥衝突,城主府對秩序的維持十分到位,城池也在一直擴張,入城的人越來越多,離開的修士反而是少數。
畢竟野外修行太危險,進入福地修行需要支付的仙玉又太昂貴,這樣一座相對安全的修行者城池,哪怕沒有聚靈陣,也照樣受歡迎。
“難怪太初界很多修士都說,真正的大魔頭表麵都是大善人,不知道還真以為這群畜生搞慈善呢。”
李元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他追蹤一位離城的修士遠去,走了很遠,原本還生龍活虎的修士忽然一聲哀呼,身體飛速乾癟。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那修士的血氣就被吸乾,變成了皮包骨,接著‘嘭’的一聲炸開,形神俱滅。
其體內的種子則飛速壯大,遁向遠方。
“一旦離城,到了無人之地,就會被殺雞取卵,整座城池的生靈在初聖教的眼中就如被圈養的甡畜。”
李元悄然種下一抹印記,融入那顆種子,跟著返回了城中。
“類似的圈養在太初界恐怕還有很多,尤其是初聖教主,時至如今都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
“說不定某些大型仙州都是其圈養之所。”
追隨著種子裡的印記的指引,李元鎖定城中的一個個魔修,順利確定了城中核心所在。
那裡隱藏著一個祭陣,如果不是跟著印記指引,完全注意不到。
“不對。”李元眯起雙眸,“這個祭陣是以因果術法所鑄,一旦我將之摧毀,立馬就會被追蹤。”
說不定還是初聖教的大能刻意釣魚呢?
念及此處,李元十分從心的以傳訊符聯係了神工,在有人可用的情況下,能不涉險他絕不涉險。
他將情況簡單的和神工陳述了一遍。
神工聽聞,輕笑一聲。
“少主想做什麼都行,至高以下有老奴兜底,隻要不是正麵撞見,絕不會有半分因果落到少主頭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