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將信封展開。
悠悠目光緊緊盯著信封,仿佛要把信封盯出個洞。
逆著光能看到信封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她記得,雲渺一開始隻是隨便寫了幾個字,這上麵密密麻麻的十幾行字是誰寫的。
不能是修羅大人寫的吧。
不能吧不能吧。
轉念一想,雲渺把自己接私活的事情告訴了修羅大人,上麵肯定是關於自己的。
修羅大人一口氣寫這麼多字真生氣了。
悠悠低下頭,雙拳微微握緊,帶著一絲顫抖:“你跟修羅大人說什麼了?”
雲渺展信看完,將信封折上。
顯然不打算回答悠悠的問題。
悠悠悠悠有些頹然,用力抿了下唇:“我不是要背叛修羅大人的,我隻是想快點找到我的東西,為黃泉辦事我也痛苦,我…”
雲渺看著她。
悠悠似乎很崇拜修羅,提到他時總帶著敬仰,也很害怕這件事被修羅知道。
忽然,悠悠又凶厲的道:“我有什麼錯,我什麼錯都沒有,我隻是為了自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憑什麼告狀!”
她真的破防了!
一想到修羅大人知道她和黃泉有勾結,她真的不行了!
“你怕他知道?”
雲渺垂下眼看著她。
“嗯!”
雲渺點頭:“怕他取締你的擺渡人身份?”
“是,也不是。”
悠悠眼睛有些紅。
“修羅大人包羅萬象,心有大義,博愛天下,我擔心他對我失望。”
雲渺:“?”
她講的是修羅嗎?
“我問的是青鬼魚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什麼?”悠悠感覺自己又要活過來了。
她,沒說自己為黃泉做事。
也就是說,修羅大人不知道。
她重重的鬆一口氣,剛放下來的心在雲渺再一次開口時又一次提上來。
“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告訴他。”
悠悠麵露痛苦,她拽住自己的頭發,一開始她以為雲渺隻是實習擺渡人,聯係不上修羅大人,準備死不開口來著。
思來想去,悠悠終於想通了:“我可以告訴你,但我隻能告訴你一個人。”
雲渺揮揮手,讓周浮生和木虛子出去。
周浮生和木虛子走出客廳,木虛子拍拍周浮生的胳膊:“浮生兄弟,修羅是誰啊?”
“彆亂問。”
周浮生以神秘的口吻說道。
木虛子以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在自己嘴角劃了個閉嘴的手勢。
周浮生鬆口氣。
他對修羅知道的也不多,大概是擺渡人的頭頭,怕自己說不明白,自己首席大奴才的地位有所動搖。
“你怎麼又遭暗算了。”周浮生看他一瘸一拐的樣子,很無語。
“彆提了。”
木虛子擺擺手,搖頭歎息,一副說不得的樣子,
他知道說自己是為了救悠悠,肯定會被周浮生鄙視,隻能把自己去村子裡的經曆說了。
“青色怪物是雲渺小姐說的青鬼魚?”周浮生聽著怪瘮人的:“是鬼還是人?”
“是魚。”木虛子說完:“不對,是人。”
“嗯哼?”
木虛子解釋道:“青鬼魚…我該怎麼形容呢,你有沒有聽說過那句話,說天下河流本一體,意思就是,每條河流都是交互的,相通的,而每條河都有億萬年的曆史,裡麵潛藏著無儘的能量,當然還有另一種東西。”
“溺水的人。”周浮生順口說道。
木虛子連連點頭:“不愧是你,這河流億萬年來,溺在裡麵的何其多,有些化作水鬼,有些幸運的輪回轉世,那些不幸的會魂飛魄散,還有一種就是會變成青鬼魚。”
“青鬼魚本身是魚類,人溺死在河流裡,被一群魚類啃食身體,也將魂靈撕碎到不同的魚類身體,魂靈為了拚湊自己的魂靈,會努力融合在一起,魚類融合,融合出來的隻是怪物,它們大多數都在河裡,很少出來。”
“它們力量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