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劇情好熟悉啊……
好像那個董永和七仙女。
“你又發什麼呆?”悠悠在他麵前揮揮手:“我問你話呢。”
周浮生回過神:“什麼?”
“雲渺呢?”
“不知道。”周浮生很誠實。
悠悠無語:“你們都不擔心她出事嗎?你們以為文家是什麼好地方?”
周浮生,楊薇:“……”
說真的,與其擔心文家能傷害雲渺小姐,倒不如讓文家擔心擔心自己的宅子地基夠不夠硬。
就憑著雲渺小姐扇文渝生那一巴掌,他們也沒擔心的必要啊。
悠悠顯然也想到了:“雲渺和文渝生是什麼關係?”
“打,與被打的關係。”周浮生悠悠道。
——
“文瀛少爺?”文獻走到他麵前,目光掃視著他的眉眼,眼中的驚奇微微放大:“你是文瀛少爺?”
不對,文瀛少爺死的時候還是個小孩子,現在的文瀛少爺倒像是成年的樣子,他目光盯著文獻,又慢慢的移開,沒有什麼波動。
文獻覺得不可能。
文瀛的魂燈都滅了,他在小時候就死了,這麼大的魂靈不應該是文瀛。
但他眉眼和先生夫人那麼像……
即便不是文瀛也是文家人。
文獻準備困住他,去找夫人問問,魂靈卻在原地消失。
這一消失,文獻終於看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魂靈,這是找到擺渡人的魂靈執念!
雲渺小姐這次來文家,是為了處理魂靈的執念。
那這個魂靈,一定是文家人。
文獻決定去找諭生少爺說這件事。
他走到文諭生所居之地,剛走幾步,被青鸞夫人攔住了路。
“青鸞夫人。”文獻俯首。
文青鸞抱著一隻貓,輕輕撫弄:“聽說家裡來了擺渡人。”
“是。”
“你知道的,瀛兒被擺渡人所害,我聽家主所說,目前咱們文家不能向擺渡人發難,但也絕不允許擺渡人欺負到我麵前!”
文獻:“青鸞夫人,你誤會了。”
文青鸞冷笑一聲:“誤會什麼?我就說他和擺渡人相熟!當年瀛兒的死必是他和擺渡人合謀……”
文獻聲音提高:“夫人,慎言啊夫人!”
文青鸞眼中狠光閃過:
“家主他們去了黃泉,家裡能處理事情的隻有文諭生,作為文家未來家主他不動手還等什麼,哦,我聽說他還被擺渡人扇了一巴掌。”
文獻:“青鸞夫人,若是不滿,可以去和少爺說。”
文青鸞臉色一變。
顯然,她不敢舞到文諭生麵前。
文青鸞冷漠:“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敢這麼和我說話。”
文獻將腰彎的更低:“青鸞夫人,少爺的主我做不得。”
“你隻需要傳達一句話,讓擺渡人離開,否則,彆怪我動手。”
文青鸞抱著貓揚長而去。
文獻抬起頭,剛要歎息,看見雲渺小姐在竹林旁,看著文青鸞的背影,而之前消失的魂靈,這會兒正跟在雲渺小姐身後。
他的目光同樣盯著文青鸞。
雲渺本來在文家書房裡找書,她是被魂靈激烈的情緒引出來的。
這個魂靈自從跟在她身邊都是平靜的。
突然這麼大的情緒波動,一定是看到了關於自己執念的人或者事。
“她是誰?”
雲渺問文獻。
“青鸞夫人。”文獻麵對雲渺,還是有些不受控的顫抖,隻能一隻手抓住另一隻手:“她的兒子在年幼時去人世曆練的時候,被擺渡人抓住殺害,從此青鸞夫人最恨擺渡人。”
“嗯。”
雲渺看向魂靈。
魂靈垂著頭,又長又細的胳膊垂下來,握著兩隻蒼白的手,竭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不論他怎麼控製,雲渺能感受到的情緒依舊翻天覆地。
“關於她兒子的信息,全部交給我。”雲渺頓了下,“你隻有一盞茶的時間。”
文獻緊趕慢趕將文瀛的生平整理出來。
文瀛隻活了七歲半,但生平紙頁有十張,都是他的戰績。
出生即祥雲來賀,一歲便能煉魂,三歲以咒化身,五歲打贏家主,是文家前所未有的天才。
是那種直接可以取代文諭生的天才。
可以說,風光無限,寄予厚望。
直到他六歲那年,修煉出了岔子,經脈淤堵,修為儘散,變得孱弱無能。
文家,以能力為尊。
像文獻曾經也是天才,隕落之後,隻能成為一個下人。
文瀛那時候年紀還好,大家都覺得他還有機會。
文青鸞也這麼覺得,給他最好的資源和老師。
漸漸的,文瀛有所恢複。
文青鸞帶他去人世曆練,最終被擺渡人所害。
文瀛死後,文青鸞和文諭生徹底鬨翻。
文青鸞認為,是文諭生害得文瀛成了殘廢,又是文諭生與擺渡人合夥殺得文瀛。
隻是文諭生是未來家主,又是現有的唯一天才,自然沒有人願意調查。
文家人死後連魂魄都沒有,死了也就是散了,他們不願意為一個不存在的人,讓文家的希望不開心。
“文青薔是誰?”雲渺將紙頁合上。
文獻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問嫂夫人:“是我家三夫人,她不太和人接觸。”
“我沒那麼多時間。”
雲渺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讓文青薔,文青鸞都過來,有兩件事我要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