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完全沒有強到讓神族如此忌憚的地步。
戲人因為身上這道護體金光,高興的睡不著,死活不願意回到自己身體。
“我要是回去了,身上這層王給我的護體金光就消失了,這可是王留給我的東西。”
“王~”
葉悠悠陰陽怪氣:“某人要是被王碰一下手估計三年不洗手。”
周浮生:“沒這麼快。”
雲渺喝一口茶,壓住自己唇角的笑意。
戲人回懟回去:“雲渺小姐要是碰一下你們的手呢。”
“你竟然敢有如此齷齪的想法?”周浮生義正言辭:“卑鄙,猥瑣,你可怕的很!”
戲人:“……”
我瘋了才和他們在這裡懟。
戲人揉了一下頭發,歎息一聲趴在石桌上,目光有一瞬間凝滯,慢慢的看向雲渺。
雲渺察覺到他的目光,也看向他。
“如果我真的找不到王,我就抹脖子,到時候我的執念過來找你,你會幫我解決執念嗎?”
雲渺平靜道:“如果你隻是單純想要找到她,你現在就可以回去自殺,我在這裡等你的執念。”
戲人:“………”
好爽快的人。
“那什麼…”
葉悠悠點頭:“你放心去吧,我,資深擺渡人在這裡,保你完成執念,我上次為了文瀛的執念,可是活脫脫折騰了十幾年!”
十幾年。
戲人眼前發黑。
他要是死十幾年,王也不在,深淵會怎麼樣,難以想象。
“算了算了呢。”戲人舉手投降。
“自己的王自己找,我有信心找到我的王呐。”
他又充滿鬥誌:“而且我也不能保證,我死後一定有執念。”
戲人要回去的時候,葉悠悠和周浮生送他。
他如今是魂靈狀態,怕他遇到文修家的直接一個魂飛魄散,或者是遇到些道士什麼的麻煩。
戲人聽他們如此解釋,他十分無語:“我有我的小人偶,不怕他們,你們直說跟著我乾嘛呀。”
葉悠悠幽幽道:“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
周浮生:“還能不能做兄弟了?”
戲人:“握草……呀。”
周浮生:“你怎麼說話又開始帶後綴了,這什麼習慣。”
他愛說,呀,呢,呐。
戲人笑笑:“我剛從深淵出來的時候,對這個世界很警惕,生怕他們知道我是深淵出來的,走到一個小村子裡,村子裡有一群小孩子,他們牙牙學語,總是說呀—呐—吼—呢—類似的音調,我以為人類就是這麼說話的,也開始這麼模仿,在每一句話後麵習慣性加一個字,後來我才知道,人類中的大人是不這麼說話的。”
“但我已經習慣了,有時候這麼說話,會讓我明白我不是這裡的人,我是深淵裡的人,它能讓我記得我的使命。”
周浮生小雞點頭,若有所思:“你這番話給我一種你們深淵人剛出來的時候很好騙的感覺。”
保準一騙一個準。
戲人:“…………我以為你會覺得我好慘。”
“說起慘,深淵裡的人更慘吧,都沒有跑出來。”
“雖然你說的沒錯,但周浮生,你讓我覺得你的心是冰塊做的。”
戲人感歎。
怎麼有人看上去那麼熱情實際上冷的不講道理。
周浮生你個雙麵人。
戲人拒絕和他左右拉扯:“你到底要跟著我乾什麼?”
周浮生和葉悠悠遞了個眼神:“你剛剛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你說你死了可能沒有執念,我覺得你對找到你的王,已經有了非常深的執念,為什麼你這麼沒有自信。”
葉悠悠:“難不成…你根本不想找到深淵王,你就隻是裝裝樣子!實際上你是想統治整個深淵!!”
看著倆人發光的眼睛。
戲人明白了。
他們巴巴過來是來八卦呢!